那人哈哈笑道:“老板这就不懂了,我们在海上混饭的人,都喜欢这种酒,有劲道。”
裴桐笑着看他道:“看来仁兄是长年混在海上的了。”
那人点头道:“别的不敢说,我在这海上已经讨生活,已经十二年了。”
裴桐惊讶道:“竟然这么久,真是了不得,来来,在下敬仁兄一杯。”
那人高兴地端起酒碗又干了一碗,就势拿起筷子在夹菜下酒,一边和裴桐吹起牛来,“我叫许青,在海上来往了十二年了,可以说海上没有哪里我不知道,我去过的地方,那真是一手都数不尽,你知道天仓岛吗?”
裴桐挑了挑眉道:“听说过。”
许青顿时来了精神,“我去过那里。”
裴桐装作饶有兴致地样子说道:“哦?那里怎么样?听说很富庶。”
许青神神秘秘地点头道:“不错,那里的确很富庶,不过那里最有意是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裴桐好奇地望着他道:“许兄请直言。”
“那岛上的实际掌权的人是个女人,啧啧。”许青连声啧叹,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听说这个女人是个年纪很大的寡妇,你说要是谁娶了她,不就是得到整个……哎哟!”他的话说了一半,却被林若虚浇了一身的酒,气得连声嚷嚷道:“你干什么?”
林若虚冷冷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没看见。”
裴桐在旁打圆场道:“来,来,许兄我们接着喝酒,这坛酒略好点。”
许青颇为不满意,对裴桐道:“老板这么有钱,怎么找了这么个随从?”
裴桐哈哈一笑,对许青挤挤眼道:“许兄不知道,这都是家里给安排的。”
许青顿时心领神会,自以为明白,“原来如此啊,老板是第一次出海?”
裴桐笑道:“也不算,这是第二次。”
许青又问道:“老板做什么生意的?”
裴桐道:“买卖,一些瓷器。”
许青端着酒盏喝了两口道:“做瓷器的,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裴桐皱着眉头道,“哎呀,别提了,提起来就心烦,我们喝酒。”说着喝了半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