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这里曾作为我们和水师的交战地点,很容易成为水师的目标。”周牧云指向不远处的应安安道,“三就是因为她。”
“她?”裴桐的眉头拧成了结,“她又怎么了?”
“这里偏离主要的航路,商船极少会路过,非常不适合做生意。”流光笑吟吟地补上,“安安绝不会愿意在此地扎根。”
“那你们这么说,我们该去哪里?回娄岛吗?”裴桐捏碎了手中的瓜子问道。
流光摇头道:“不能回,眼下回去,只会让娄岛和天仓岛一起陷入麻烦。”
裴桐扔了手中的瓜子问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里不能待,又不能回去,难不成我们真的去抢了柳岛?”
流光道:“我们最重要的事是让朝廷找到真正攻击官船的人,从而打消对五龙帮的恶意。”
裴桐的眉头一挑道:“你想去查案?”
流光点头道:“不错,这是代价最小的办法。”
裴桐嗤笑一声道:“这还真是古今第一荒唐事,海寇要替朝廷查案。”他歪着头瞥了一眼周牧云道:“你也是这么说?”
周牧云沉静如水,“流光的想法也未尝不可。”
“未尝不可?”裴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不懂,你还不明白?那周庭川是铁了心的要弄死我们,怎么可能会因为你查出真相而放过我们?”
“我们总要试试,万一可以呢?”流光道,“我不愿意五龙帮被人诬陷。”
裴桐沉默了片刻后道:“你打算怎么查?”
“去官船出事的地方。”流光道,“找那些幸存的船员。”
裴桐摆手道:“那是官府做事的办法,我们海寇查案不能这样。”
流光笑吟吟道:“师父原本是锦衣卫的人,这一趟要仰仗师父了。”
裴桐屈起手指在流光头上轻轻敲了个暴栗,嗔怪道:“你现在学坏了,早就把师父算计进去了。”
流光摸着被敲痛的额头,委屈地说道:“我又不会查案。”
裴桐见她如此,心情很愉快,叉着腰道:“那说好了,这件事都得听我的,我倒要查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流光见裴桐答应,偷偷瞥了一眼周牧云,周牧云的嘴角亦浮起一抹浅笑。
流光要查案,自然不能带着五龙帮泱泱众人,她乔装打扮,预备和裴桐两人同行,岂料周牧云和应安安都要去,周牧云的理由很充分,多带个头脑更重要,应安安的理由却叫流光哭笑不得,“流光,你出门怎么能不带钱呢?我就是钱啊!”
流光甚是无奈,对应安安道:“安安,我此去很危险,你不会武功,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你跟着我去,我没办法保护你。”
“你保护不了,我有他啊。”应安安眨了眨眼,拖过林若虚,“我的安全他负责,行了吧?”
流光越发哭笑不得:“我是去查案,这么多人太扎眼了,怎么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