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盛拂袖怒道:“这我怎么知道?”
周庭川笑眯眯道:“顾大人不要生气,顾大人不要忘记了,如今的五龙帮的帮主是一名叫流光的女子,听闻她在帮中还招募了大量的女子。”
顾长盛按住佩剑目光炯炯地望着周庭川,“哦?周大人说了这么多话到底是何意?难道以为这两名女子就是五龙帮的人?若真是五龙帮的人,她们为何不动手杀了本官,却来做这些无用之事?”
周庭川的眼神不经意地滑过他的手,笑道:“本官也想不明白,此事实在太过蹊跷,最为蹊跷的是,他们究竟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停船补给的?”
顾长盛的眼神越发冰冷,“周大人的意思是本官帐下有五龙帮的细作?”
周庭川笑了笑道:“本官只是觉得太过古怪罢了。顾大人作何想呢?”
顾长盛见他揣测得八九不离十,心中暗自思忖后道:“周大人的揣测兴许也有些道理,不过仅凭凭空猜测,本宫也不能妄加判断,依着本官所见,水也补充的差不多了,还是趁着海上天气尚好,赶紧去天仓岛的好。”
周庭川却摆了摆手道:“不急,不急,顾大人难道不好奇真相是什么吗?这么奇怪的事,难道顾大人不想查个清楚明白?”
顾长盛冷声道:“本官只知道若是贻误军机罪无可赦。”
周庭川盯着顾长盛缓声道:“顾大人这么着急走,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顾长盛虎目微张,缓声道:“周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庭川摆出澜夜跳的一个姿势,“顾大人,这说是舞蹈是有点差强人意,可如果是暗号呢?”
顾长盛的手微微一抖,心中猛然一跳,拔出长剑指向周庭川,口中怒道:“周庭川!你这是在污蔑本官!”
周庭川被长剑所指却面不改色,“顾大人,你这么激动,莫非被本官说中了?”
顾长盛暗叫不好,差点上了周庭川的当,他眉心一跳,定了定神道:“周庭川,你这么污蔑本官究竟是何居心?你口口声声一会是五龙帮,一会是暗号,把脏水往本官身上泼,还不肯开拔行军,究竟是为何?难不成你就是五龙帮安排的细作?”
周庭川面不改色道:“顾大人,你血口喷人也要有些根据,本官一向忠心耿耿,朝野尽知,还曾出兵围剿过五龙帮,本官怎么可能是五龙帮的细作。”
“周大人,好,我们就来好好说说,到底谁更可疑,你口口声声疑心本官之事都是子虚乌有,牵强附会之事,没有半分证据,我女儿葬礼,你去我家中大闹,这笔账我们还没有好好算算!”顾长盛越说越怒,长剑直指周庭川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