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肯让开,“师父不会武功,你要切磋武功让我来。”
裴桐的额角青筋跳个不停,“好,你本事大了,你替他和我打。”
流光正待要出手,却被周牧云拦住了,“我自己和他打。”
一言既出,两人都愣了,周牧云没有武功,如何和武功高强的裴桐对打?裴桐只需一招就足以让周牧云毙命当场。
裴桐狞笑一声道:“好啊,老子早就想和你打一架了。”说着攥紧了拳头又道:“死了的话别怪我。”
周牧云神情平静地说道:“既然我们想比试一下,不妨好好比划一下,若只是单纯比武,自然不公平,要比就公平的比试。”
裴桐道:“哼,你又有什么花花肠子?”
周牧云道:“我们比投壶吧。”
裴桐一愣:“投壶?”
周牧云道:“对,古人投壶,投箭壶中,投中者赢。”
裴桐的嘴角扬起了笑容,“你确定要比这个?”
流光亦提起了心,周牧云却言之凿凿地点头道:“就比这个。”
一只细长的瓷壶很快被拿了过来,裴桐很自信的拈起箭矢,看了一眼周牧云,随手一扬,那支箭准准地落进了细长的壶颈中。他得意地扬起了嘴角,瞥向周牧云。
周牧云也拈起了一支箭矢,认真对着壶口比划,流光的心悬了起来,也不知道周牧云有没有什么把握。那只壶的瓶口很窄,若是她来投也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
周牧云比划了很久,终于将那支箭投了出去,箭飞出去的那一刻,流光就知道周牧云那一箭偏了,果真那支箭擦过了瓶口,打翻了瓶子,落在地上。
裴桐见此笑了起来,颇有几分自得,“怎么样?这可是自己提出来的。”
周牧云神色平静地说道:“你赢了。”
裴桐更加高兴:“我还当你有什么高招呢,不过如此啊,周牧云,你可是输给我了。”
流光见周牧云神色如常,越发担心,周牧云见她神色如此,轻笑一声道:“怎么了?”
流光看着裴桐,又看看周牧云,周牧云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我什么都没有输。”
裴桐听得这话,笑意褪去了几分,“什么?”
周牧云笑了笑道:“没什么。”他偷偷向流光眨了眨眼,嘴角上扬起了笑容。
到了书房念书的时候,流光还是忍不住问起周牧云,“师父为何要和裴师父比投壶?”
周牧云笑眯眯地望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还没想明白?”
流光诚实答道:“我实在是没想通,明知道裴师父擅于此道,为何师父会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