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道:“但是他不一样。他和你……”
裴桐打算了她的话道:“有什么不一样?不过吃了他一个米糕罢了。”
流光道:“若真是如此不在意,你不会一直记到现在,师父,你和他好生谈谈吧。”
裴桐摇摇头道:“他若是不信我,说什么都没意义。”
流光沉默了片刻道:“虽说不必在意别人的误会,但是有些事多说两句也不吃亏,他如今就在眼前,能解除了误会,也是少一桩心思。”
裴桐笑着看她,“现在向师父说教起来了,流光,你真是越来越像他了。”顿了顿又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
流光的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说起话也结结巴巴:“在说郑怀远,你怎么好端端扯起这个了?”
裴桐眨了眨眼睛道:“哦,你到底是打算嫁还是不嫁?”
流光的脸更红了,瞪着裴桐干巴巴地说道:“师父你……”
裴桐哈哈一笑道:“流光,你莫非当时只是因为怕嫁给两个丑男人,所以才说的那段话吧?”他忽然心情大好,拍了拍她的头:“丫头,这么说来,你未必真的下了决心,也好,也好。我去找郑怀远了。”说着他不等流光回答,身子微微晃动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流光一人独自站在船尾欲言又止。
裴桐进了船舱,直奔郑怀远面前。郑怀远被绑在船舱中,流光倒未虐待他,吃喝的东西摆满了面前,只是他不肯吃。
裴桐屏退了左右,瞄了一眼他面前的那些吃食,问郑怀远道:“你不饿?”
郑怀远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裴桐拿起了酒杯倒了一盏酒,又给郑怀远倒了一盏递到他面前,他却扭过头去,连看都不看裴桐。
裴桐也不恼,自己饮了一杯后笑道:“我还以为这里面装的是酒,居然是水。”裴桐瞥了一眼郑怀远又道:“你要不要喝点?”
郑怀远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还是没说话,裴桐拈着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还是你不敢喝?”
郑怀远瞪着裴桐道:“你不必激我。”
裴桐又饮了一杯笑道:“你就算渴死了也不关我事,还省了我一桩麻烦。”
郑怀远瞪着他,忽而伸手拿过酒杯一气饮尽,骤然变色道:“你骗我!这明明就是酒!”
裴桐放声大笑:“其实你看酒和水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入口,你都分辨不出来。”
郑怀远将酒杯扔到案几上,恼怒道:“当然有区别,酒使人迷乱本心,但是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