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定天一看,对孔老八道:“我们不用打了,这有现成的衣衫了。”
孔老八深以为然,走到那人面前拔出斧子,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了他的衣衫,然后迈步进了门里。这次他们没走多久,终于看见了人。
白元康和他的手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晃,他们的面前居然是八个分岔口,完全辨别不清该去的方向。铁斧帮和混元帮素来有仇,孔老八看见白元康时候不由嘿嘿一笑:“白猴子,你还找什么路?大爷现在送你去西天,就再也不必找路了!”
白元康闻言大怒,他平生最恨人叫他猴子,咬牙切齿对孔老八道:“孔老八!你别猖狂,还不知道谁送谁去西天呢!”他的话音刚落,身旁两名手下立即攻向了孔老八。
孔老八早有准备,轻轻松松避开了两人的攻击,随手将斧子一挥,两人急忙往后一避,险险地擦过了斧头,各自的腰上的衣衫都裂处了一道缝隙。两人一左一右攻向孔老八,孔老八却稳若泰山,左手一掌推向一人,右手的斧子又劈向另一人,他的力气大,被推到的人一连往后摔了好几个跟头。右手边那人避开了斧子,像一只灵巧的猴子攀住了他的后背,锁住了孔老八的咽喉,他使劲勒住孔老八的咽喉,想把他勒死当场。
孔老八却大喝一声,反手往那人身上一抓,将他从身上撕扯开,那人见势不妙,更加用力勒孔老八的咽喉,孔老&b1用力,居然生生将他的腿给拽断了,那人疼得大叫一声,松开了胳膊。被孔老八趁机一把抓下,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后举起斧子毫不犹豫地砍向了他。
斧子停在了半空中,斧子下的人差点吓尿了,他急忙往旁边一滚,避开了斧子,拖着受伤的腿躲到了一旁。孔老八瞪着白元康,就在他砍向刚才那人的时候,白元康冲了过来,死死抬住了他的手腕。
白元康见自己的手下躲开,忙松开了孔老八的手腕,飞身往一旁让了让,和孔老八保持一段距离。孔老八被白元康的举动激怒了,他轻蔑地一笑,挥舞着拳头对白元康道:“白猴子,有本事你上!要不你就是孬种!”
白元康却不想和孔老八打,他刚才抓孔老八的胳膊时发现,这厮的力气惊人,他险些都抓不住。如果想要解决孔老八,势必要消耗很大,更何况身旁还有个坐山观虎斗的许定天,那家伙也是不好惹的家伙,此时绝不是解决孔老八的最好时机。还是找到出路要紧,他暗暗向身后的下属打了个手势,而后猛然往身后一跃。
孔老&b1愣,忙飞身追去,却听一声响声后,面前冒出许多白烟,什么都看不见了。等他能看见时,白元康和他的手下们都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孔老八咬牙切齿地骂道:“这白猴子根本就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和老子打!居然还玩这手!”
许定天在旁笑道:“他们混元帮不就是最擅长逃跑吗?”
孔老八恨道:“待老子抓到了他,一定要剥了他的皮!”
许定天颇不以为然道:“先找得到他的去向才行。”
两个人站在八条路口不由都犯了难,刚才两条路都够他们犯迷糊,这会子八条路,该怎么走才好?孔老八沉着脸骂道:“我呸,这流光是属蜘蛛的吗?哪里搞出这么多路来?存心为难我们!”
许定天也挠头,在海上航行,只要有风和天空的指引,他们从来不需要担心这么复杂的道路,而今这密如蛛的道路,真叫他们犯愁。
两人各自在每条路上探了探,都觉得不对劲,又退了回来。孔老&b1直破口大骂不绝,许定天默不作声地想了许久,忽而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