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点头道:“是。”
林若虚四处张望,不见裴桐和周牧云,又问道:“周先生和裴师父呢?”
流光的神情稍滞,“他们不在。”
林若虚道:“为何?”
流光笑了笑道:“这是我的私事,你先离开吧。”
林若虚见她并不自然,猜她事出有因,正准备拿着令牌离去,忽见应安安在不远处冷笑着看着他,心中陡然烦闷,对流光道:“我不离开,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求亲的。”
流光一愣,不由望向了应安安,却见应安安已经起身离开了,顿时皱起眉头对林若虚道:“不要瞎说了。”
林若虚瓮声瓮气地说道:“没有瞎说,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给我了我钱和船,才有了长海帮,今天我以此为礼,表达诚意,想必所有人都不会有比我更深的情意了。”说完他纵身一跃跳上了高台,站在流光面前,将令牌递给她道:“长海帮归你了。”
流光没有接令牌,对他道:“你和安安吵架了不要紧,但是不要随便拿自己的一辈子赌气。”
林若虚笑道:“难道你不是在赌气吗?”
流光顿了顿道:“我们情况不同。”
林若虚道:“有什么不同?我对安安掏心掏肺,她去始终拒我千里,为了当年的心结,至今不肯原谅我。我原本想闯出一番天地就来迎娶她,可是三年来,任由我无数次向她求亲,她都不肯答应,甚至不肯见我。我没办法,只得找她卖货,问她借钱,就为见她一面。就算是个石头做的人,也该被捂热了,可她还是这样。”林若虚深深叹了口气道,“流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次我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见她,可她见到我,就和我争吵,我只得说我是来求亲的,现在闹成这样,我也不想,可是安安她就逼着我做这种我不愿意做的事。”
流光道:“安安她最恨别人欺骗她,所以她可能心结难解。”
林若虚苦笑道:“那你若是我,你该如何解开她的心结?我真的没法子,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流光,我现在也算是一方的海上势力,可是我时常觉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少觉得高兴,如今的长海帮比我爹在的时候还要强大,可是我没得到我想要的快乐。说起来真可笑,我觉得最开心的时候,还是我们几个人在岛上的日子,还有遇见安安的时候。”
流光顿了顿道:“安安也和你说过差不多的话,她也说觉得最开心的时候,是大家一起在岛上冒险的日子,天仓岛很强盛,可是她并不觉得特别开心。”
林若虚一愣,伸手抓住了流光的手道:“她说过这种话?”
流光点点头道:“是。”
两人站在高台上说话,下面的人却都炸了营,一边叫嚷着让林若虚下来,一边各自抽出了兵器,趁乱惹事。见到林若虚抓住流光的手腕时,下面的人更加恼怒:“林若虚!你快点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