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桐道:“他们要是知道你背着沙袋打败他的,岂不是更难听?”
柳含元闻得此言一愣:“什么?沙袋?”
裴桐冷笑道:“不然你以为你能和她打到现在吗?”
流光解开了右手上的沙袋,扔到一旁,松了松手腕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就这样结束吧。”
柳含元大怒,“你……”一个字刚出口,他就感到流光消失在面前,双膝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流光站在他身旁,用匕首架着他的脖子道:“不好意思,柳少帮主,我没时间陪你玩了。柳少帮主有空的话,先学学怎么尊重女人。”
柳含元这才看见她的手脚上俱都绑着沙袋,顿时心如死灰,再也站不起来。
四周发出了震天的喝彩声,五名下属见此情形俱都又惊又怕,不敢为柳含元再发声,一个个恨不得有道地缝钻进去。
柳含元还是交代了实情,原来斩龙帮对天仓岛的富庶早有耳闻,想要吞并下来,从前也曾派人试探过底细,然而派出去的人却都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次柳含元主动请缨,想来这个岛上探个究竟。不想只刚到岛上,却是先得罪了应安安被赶出岛,好不容易潜回岛上,却再次碰到两人,只得胡编一通瞎话。再后来他发现流光是一个人,又是个纤弱的女子,想着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把流光干掉了,将来回去斩龙帮也是大功一件,却没想到却损兵折将,连自己都被一锅端了进来。
柳含元感觉很凄苦,他并没想到自己会遭遇这一切,尤其还是被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被流光打败后,整个人一直颓靡不振,像是被人抽去了魂。不管其他几个人如何劝说,他就始终盯着屋角的蜘蛛发呆。
流光知道了他的目的后,也不再锁着他,只派了几条狗在门口看着他们。几名大汉看到狗就头皮一阵阵发麻,尤其是当他们知道这岛上有那么多狗的时候,什么逃跑的心思都没了,一心一意在屋中待着。
流光觉得柳含元脾气性格古怪,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棘手的人物,便向周牧云请教。周牧云并未告诉她该如何处理,只是告诉她柳含元的事,“柳含元是斩龙帮帮主柳攀的三儿子,他和其他几个兄弟不一样,母亲是船妓,故而从小被人歧视,时常被人嘲弄。柳含元原本没有人看得起,这两年他凭着努力,也渐渐得到了柳攀的认可,加上前面两个儿子死在战场上,他就成了所谓的少帮主。”
流光听得发愣,又问道:“他还有弟弟吗?”
周牧云点头道:“有,还有三个弟弟,年龄并不大,不过出生都比他好。坦白来说,他如果失败了,回去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他能够一直努力,将来等弟弟们长大了,他的少帮主的地位也未必能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