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菜来,对应安安道:“不知道吃什么。”
应安安道:“这样吧,章松,你自己看着办吧,帮主难得来一趟,你得弄得好点。”
章松笑道:“放心,我亲自去做。”说完再给两人添了茶,退到了雅间外,过了一会先派人送来了四样点心,萝卜糕、蟹黄包、酸奶酪以及蒸凤爪请两人先垫垫肚子。
两人刚拿起筷子正要下手,门再次被推开了,两人以为章松又送了什么来,却见门口站着一名男子,那男子年约二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模样周正,剑眉星目,颇有几分气度。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两人,又抬头看了看雅间上的字,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走错了。”他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去,应安安恼了,拍下筷子道:“站住,你走错了房间,难道不会道个歉?”
那人傲然战立,颇为不屑地说道:“你们两个女人抛头露面,不成体统,居然还敢叫爷给你们道歉?”
应安安气得站起身来道:“你说什么?”
那人冷冷瞥了她一眼,转头就走到了隔壁的雅间。应安安气得跳脚,立即吩咐二叫章松来,章松正在厨房里忙着为两人做菜,沾着一手的油走了上来,问道:“应老板有什么吩咐?”
应安安指着隔壁的雅间道:“叫这个房间的客人滚出去!”
章松愣住了,从来还没有过这种事,他颇为为难,“这……这是怎么了?应老板,你先喝盏茶消消气。”
应安安怒极,“真是岂有此理,他居然敢说我们抛头露面,让他滚出天仓岛!”
章松听出话音,连忙对应安安道:“应老板,我这就去,你莫要生气。”说着就进了隔壁房间。
很快隔壁房间发出了骚动,紧接着听到有人拍桌子骂道:“什么?你居然赶我们走?”
章松陪着笑脸说道:“实在抱歉,在下赔各位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刚才那名青年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章老板,你是在说笑吗?我们难道缺五两银子?今天我们必须要在这里吃饭,你要是嫌银子少,我可以给你,喏,这是五十两银子,把菜给我上来!”
章松想了想道:“那在下给诸位一百两银子,请诸位去别处吃吧。”
里面传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紧接着桌子被推翻在地,“章老板,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应安安推开了房门,冷冰冰地说道:“我。”
房间里站着五六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手中隐隐藏着兵器,当中站着的就是刚才出言无状的男子,他听到应安安的话不由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你?你是什么人?就是你要我们走?丫头片子,胆子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