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毫无意外,裴桐这些年致力于给他添堵,说什么都不会痛痛快快地说出来的,看来他是不会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桐边磕瓜子边打量周牧云,笑得格外灿烂,“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的还有黑毛和小白,你可以问问它们。”
周牧云瞥着他道:“不如我们交换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你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我。”
裴桐却笑得更加开心,“你没什么可让我知道的。”
周牧云见他如此,知道没什么可问的,遂起身打算离开。裴桐笑眯眯地抿了一口茶,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周牧云听到他哼唱小曲,心念如电,想起昨夜的那首凤求凰的曲子,陡然定住了身,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吹了一首曲子,你听到了吗?”
裴桐不置可否,“你又吹什么酸曲?幸亏没听见,要不真的是吵死了。”
周牧云道:“没听见啊?那就好。”
裴桐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吹得什么曲子?”
周牧云却一脸不可说的模样,裴桐一脸嫌弃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凤求凰之类的吗?”
周牧云目光一凛道:“你怎么知道凤求凰?你不是没听见吗?”
裴桐愣了愣,手心里的瓜子捏成了粉,他故作镇定地对周牧云道:“难道我说错了?”
周牧云盯着他道:“没有错,你昨天晚上和流光说什么了?”
裴桐心里不由一阵紧张,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害怕周牧云,虽然明知他手无寸铁,可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很恐怖,只言片语总能抓到他的痛处,他昂起头盯着周牧云道:“说什么不关你事。”
周牧云打量着他的眼神,知道他打定主意不肯说实话,遂点头道:“好,不说算了。”说完就要走。
裴桐见周牧云要走,顿时心里一阵轻松,他将手中的瓜子粉随手一扬,对周牧云道:“周牧云,你自己的话你别忘记了。”
周牧云定住身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什么话?”
“你说过的,我们都没有资格,少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裴桐望着他道,“希望你不要忘记这句话。”
周牧云的身子稍稍一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几日后,晁万年的雇佣军大军果真冲着天仓岛来了。应安安有一点紧张,只怕天仓岛就此毁于一旦,她抓着流光不住地询问,“真的没问题吗?”
流光笑道:“你只管放心,让天仓岛所有人先撤到娄岛去,待我收拾了他们,再还给你一个天仓岛。”
应安安却道:“我知道你能赢,但是我这岛上的一切都是辛辛苦苦建起来的,能不能尽量别毁了它们,回头我们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流光哭笑不得,敲了敲脑袋想了一阵子道:“好,我尽量保证你一块瓦片都不落,行不行?”
应安安很满意,“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