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沉默了片刻后道：“你还会想她吗？”
周牧云并不否认：“会想，但是并不刻意，只是偶然想起某支琴曲曾与她合奏。”
流光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闷闷地不说话。周牧云却垂眸问道：“你还记得在红船上弹奏的《凤求凰》吗？”
流光愣了愣神，“好像还记得一些。”
周牧云取出玉箫吹奏，箫声骤起，犹如凤鸣，凤凰翩然起舞。流光不大记得了琴曲的内容了，只是跟着断断续续地乱哼。这支曲却是完全按照当年流光弹奏的节奏，丝毫没有拘束之感，曲意大气磅礴，颇有九凤遨游天际破云而出的之感。
周牧云吹奏完曲子后，对流光笑道：“这支曲子送给你做为今年的生辰礼物。”
流光下意识地向周牧云倒了谢，周牧云只是笑，目光眉眼里尽是温柔。
流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不知道周牧云为何会送她一支曲作为礼物。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琢磨了许久，索性坐了起来。黑毛和白见流光起身，忙不迭地凑到她面前，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
流光盘着膝盖问两条狗道：“你们说是什么意思？”
两条狗茫然地望着流光，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流光念念叨叨地说道：“凤求凰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两条狗没有回答她，却齐齐地望门口奔去。流光心头一凛，从床上翻身跳起来，顺手摸出了枕头下的匕首。
门外传来一声笑声：“这两个家伙的耳朵倒真是越来越好了。”
流光听到裴桐的声音，立即扯过衣裳往身上一裹，打开门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裴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他半依在门框上，对流光道：“才散了席，路过你的门口，就听你在里面对狗说话。它们怎么可能知道凤求凰？流光，你还真是会为难它们。”
流光扁了扁嘴道：“你偷听我说话，还说我不是？”
裴桐哈哈大笑道：“你啊，有话不对人说，却对狗说，难道人就这么靠不住？”
流光瞪了他一眼道：“师父，你喝多了？”
裴桐搓着脸道：“流光，看来你不信我，也不信周牧云？还是你和周牧云那家伙一样，什么事都喜欢弯弯绕。”
流光不想和喝醉的裴桐缠夹不清，眼珠一转忽而想到他对周牧云甚是了解，便问道：“师父，凤求凰这支曲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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