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安微微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不再问了,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告诉我。”
流光道:“留意大明水师的通缉令,还有一个人的踪迹。”
应安安好奇道:“谁?”
流光道:“镇海候周庭川。”
应安安心里一惊,本想问问为何,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暗暗想着该怎么安排人打听消息。
两人在海边说了一阵子闲话,应安安又道:“听说林若虚那家伙把长海帮重建起来了。”
流光点点头,“是。”
应安安的神情有些古怪:“想不到他还真做得到。”
流光望着她的神色道:“你想他了吗?”
应安安摇了摇头:“我不想,只要他一日还是林若虚,我就不想,我只想初九。”
流光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说什么安慰她,应安安将招财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狗头,一边望着远方的大海,对流光道:“我原本以为我会和初九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在某个海岛上做点小生意,没事看看海,看看夕阳落日,日子会过得很平静。可是没想到我们两个人都会变成这样,你说究竟是为什么?”
流光笑了起来:“你们都不是过这种日子的人,就算他能够甘于平淡,你都不可能,安安,你是注定要做大商贾的人,怎么可能会过你说的那种生活?”
应安安也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也对,一想到不能每天挣钱,就觉得和死掉没什么区别。流光,你也是这样的人对不对?”
流光点点头,这次没有笑,只是望着远处的漆黑,许久没有说活。
两人站在海边各自想了一阵心思,招财忽然不安起来,扭头往着海岸边哼哼唧唧。应安安立即松开了它,正要提醒流光,却见流光神情自若地对应安安道:“应该是师父来了。”
应安安低头一望,却见黑毛和小白并没有惊慌,而是一起摇尾巴。黑毛尚好,小白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往那边奔去。
招财也跟着奔了过去,只有黑毛留在流光身旁,警惕地望着四周。两条狗一起奔向了岸边的一棵树旁,冲着那棵树汪汪大叫不止。
裴桐靠在树上,颇为不高兴地瞪了两条狗一眼道:“你们吵什么吵?又不是没见过我!”
应安安听到裴桐的声音,笑了起来:“裴师父,你怎么在树上?”
裴桐喝多了,整个人靠在树杈上,一只手拿着一只酒坛子犹在灌酒。流光见他醉熏熏的,怕他从树上跌落,忙跑到树下,对裴桐道:“师父,你下来再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