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犹自还想讨价还价,却被裴桐冷眼一瞪,只得将满腹的话咽了回去。裴桐的气还没消,走来走去地骂道:“这肯定是周牧云那孙子想的损招,他还真把你当将军?你就应该让他来当监军!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当头的!任何一个帮派都没有!”
说着他真的不顾流光的阻止奔去找周牧云,流光见他怒气极盛,怕他真的对周牧云不利,急忙跟在他身后追了过去。
周牧云正在翻阅书籍,可可又端了粥送来,她很乖巧,不等周牧云吩咐,主动帮他整理房间,将一切擦拭干净后,又默默拿着墨条在一旁研磨。
她知道周牧云喜欢安静,也不作声惊扰他,只是默默在一旁忙碌。周牧云本想驱赶她离去,可是她每每抬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他有些不忍心,好在不必说话,索性就随便她了。
裴桐一脚踹开了房门,看到周牧云桌前翻书,而可可卷着衣袖在一旁研磨,冷笑一声道:“好一幅红袖添香好读书!”
周牧云不妨他这般来,不由一愣道:“你又怎么了?”
裴桐冷笑道:“我没什么,你也没什么,在这里有人伺候着读书写字,过得好不快活,却不想想别人的死活。”
周牧云立即起身问道:“流光怎么了?”
裴桐道:“你还关心她的死活吗?”
周牧云的声音亦变冷:“裴桐,你要是再不清不楚地说话,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
话音未落,流光也跟着冲了进来,“师父……”
周牧云一眼看到她的双手有点奇怪,急忙走到她面前问道:“你怎么了?”
流光忙藏起双手,摇头道:“我没事。”
裴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送到周牧云面前:“你看看这叫没事吗?”
周牧云看着她的手,吃了一惊:“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裴桐怒道:“你还有脸说别人?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周牧云皱了皱眉头道:“裴桐,你不要说话夹枪带棍的,流光受伤我比你还痛心,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指责我,你好歹也要说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光忙缩回手道:“我真没事,就是磨了一点水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