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奇道:“为什么?”
应安安拖长声音道:“他说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徒弟,那就是你,还嫌我天资不好!我嘴皮都磨破了,还花了银子,才给了我这两个破沙袋,让我先戴着走路。流光,他这么古怪的人,也亏你受得了。”
流光噗呲笑出声:“他是这样的,不过心很好,是个好人。”
应安安忿忿不平道:“他只是对你好而已!”又道:“周先生也是,看着对谁都和善,其实也只是对你一个人最好。”
流光的心砰砰乱跳起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应安安又神神秘秘道:“你知道可可吗?”
流光一怔:“谁?”想了半天道:“是不是她们说长得有点像我的那个女孩?”
应安安大力点头道:“正是。”
流光茫然道:“好端端地提她做什么?”
应安安笑道:“你这几日都没看见吗?喏,她来了。”
流光顺着她指得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可可端着一只木盘走到周牧云的房门口敲了敲,用清脆的声音喊道:“周先生在吗?”
周牧云在里面道:“有什么事?”
可可站在门口道:“周先生,你不是这两天胃口不好吗?我煮了些粥还有这些开胃的菜,请周先生用。”
周牧云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必了,我不想吃。”
可可又道:“周先生,身体要紧,你若不想吃,我就先端回去,等你想吃的时候再给你送来。”说着端着托盘离开了。
应安安用胳膊捣了捣流光道:“怎么样?”
流光奇道:“什么怎么样?”
应安安翻了个白眼,“都说你聪明,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迟钝?”她指着可可远去的背影道:“你看看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吗?”
流光看着可可的背影,搔了搔头皮道:“她到底怎么了?”
应安安恨铁不成钢,指着她的背影道:“看见人家的打扮没?”
流光道:“看见了,穿得挺好看的,真难为她们,就那一身粉裙子,怎么能穿得这么好看。头发梳得也好看,安安,她比你梳头梳得还要好看。”
应安安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离去,只剩下流光一头雾水地站在船舷旁,“到底怎么了?”
除了周牧云,裴桐近来也是桃花运当头,好几名少女跟前跟后要学武功,裴桐闲极无聊,每日督促流光习武之外,时常听到章松、方平等人和少女们磨牙,都说些有的没的,有的少女和他们四人眉来眼去,动了和他们一起走的心思。
裴桐暗自好笑,却也不便说什么。那些少女们多数都是第一次出海,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因此缠着他问东问西,他虽拉的下脸挤兑应安安,却不好意思挤兑她们,只得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她们。偶尔还当着流光的面,故意和少女们十分热情熟络,不料流光却觉得甚好。气得裴桐牙根痒痒,罚流光练功罚得更重,流光不由叫苦连天。
等能看到天仓岛时,流光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这几天她天天受罪,除了裴桐拉着她练功,周牧云好像也看她各种不顺眼,动不动就罚她背书写字,写得她手腕酸软,肩膀僵硬,每天只能抱着黑毛诉苦,好不容易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