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安拍着额头道:“我的老天爷,你把那条受伤的白狗留下来就够了吧,你知道这么多狗要吃多少东西吗?我们船上的东西根本不够吃啊!”
流光道:“这些狗里面有许多是没有人管的流浪狗,或者是打擂台失败的狗,它们留下来也没什么生存的空间,这个岛短期难以恢复到以前那么好,这些狗的吃喝都是问题,我们把它们带到天仓岛去。”
“带去干嘛?天仓岛现在也自顾不暇啊。”应安安头摇得拨浪鼓一样。
“可以训练它们,让它们和黑毛一样,听从黑毛的命令,这样也可以壮大我们的战斗力。”裴桐在旁道,“那天若非它们,我恐怕都没命了。”
流光看着裴桐道:“师父,你身体怎么样了?”
裴桐笑嘻嘻道:“我们习武之人都不是纸扎的灯笼,熬打惯了,不像那些读书人,中一箭都要伤得好久不能动弹。”
裴桐讽刺周牧云,周牧云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啊,要不怎么说粗陶不值钱呢,随便拿点稻草就可以包起来了,而细瓷就不一样了,层层包裹,连半点灰尘都不能沾。”
裴桐没听出来周牧云的话意,颇有些洋洋自得:“哼。”
流光见裴桐没明白过来,赶紧离开是非之地,亲自打开舱门。黑毛看了看流光,又看了看众犬,一声呼啸,众犬涌上了船舱。
白狼却没有上船,它站在码头上,望着黑毛,黑毛走到它面前,将头凑到它面前,白狼伏在了地上,黑毛转身跑进船舱里叼了一块肉放在它面前,用鼻子戳了戳肉。
白狼站了起来,仰天长啸。黑毛亦和它一起长啸,很快从船舱里跑下了一些狗,坐在白狼的身旁,白狼将面前的肉撕成了块,而后将每一块肉放在每一只狗面前。众犬叼起了肉吞咽,而后一起伏在白狼的面前。
黑毛看了看它们,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船上。
应安安看得眼睛发直,一个劲地扯着流光问:“这是什么意思?”
流光也吃不准,“大概是将奎岛交给它的意思吧?”
应安安啧啧叹道:“这仪式和阵仗,比你当帮主的还要大,你还不如黑毛呢。”
流光笑道:“那当然不能比,它是奎木狼啊,按照传说来说,它就是奎岛的神。”
应安安笑道:“你也不差啊,我听兰青她们几个一直在说,你也是妈祖在世呢。”
流光更加好笑,扬起手下令启航。
晚饭比以往都热闹,除了许多人,还有许多狗。甲板上摆满了桌子,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和酒,众人举杯欢庆新生。
所有人都很高兴,兰青和花梨领着众少女歌舞了一番,方平喝得醉眼朦胧,拉着王洋和章松道:“想不到我们还有今天这种日子。”
李立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道:“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方平大笑着,望着流光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年出港的时候,碰到了台风,风卷着海浪扑到船上,都快把船撕碎了,我们还以为就此要喂龙王了,可是后来风浪忽然停了,天气好得不得了,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们遇见妈祖娘娘了,所以才能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