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点头道:“是的,你敢不敢?”说着她指着外面的竹笼道:“只要你进到这里面,在海里泡三炷香的时间,我就让你们四个人一起回乡。如果你不敢,那么就四个人一起下船。”
四个人都大惊失色,方平恳求道:“船主,他的水性不好,还是我替他吧。”
流光道:“就这一条路,你愿意大家就一起留下,不愿意就一起下船。”
王洋的脸色发白,顿了顿道:“如果我死了,船主还会带他们三个人走吗?”
流光答得干脆:“会的。你只要做到,不论你死活,我都会带他们三个人走。”
王洋狠狠地点头道:“好,我干。”
三个人还要说话,王洋阻止他们道:“我做了这么混蛋的事,你们还肯这般回护我,我也要为你们拼一拼!方平,谢谢你!”说完,对流光道:“船主,你一定要守信用!”
流光道:“放心,我说话算话。”
竹笼一点点放到水下,方平、李立和章松焦灼地时而守着香,时而望着船下的竹笼,还要喊一两声,只怕王洋随时会死去。可是竹笼在水下太深,什么都看不见。
流光站在甲板上一动不动地望着香,神色近乎冷酷,方平等人小声商议了半天,鼓足了勇气想要去求流光放了王洋,他们情愿一起下船。
周牧云却挡住了他们,无声地对他们摇了摇头,方平一愣,刚要说话,周牧云再次摇摇头。方平见他如此,只得作罢。
三炷香只刚燃尽,三个人急忙将王洋打捞上来,却见王洋躺在竹笼里,吓得三人脸色发白,正待要喊,却见王洋坐了起来,跪在笼子里含泪对流光磕头道:“船主,我知道错了。”
流光看了他一眼道:“希望你真的能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也知道你的兄弟对你的用心良苦,从此好好做人。”
王洋连连称是,三个人扶着湿淋淋的王洋出来,各个都觉得惊奇,王洋的水性差,没想到他能撑这么久。王洋趁着众人不注意,悄声告诉他们,笼子上面有一根芦苇,他撑不住的时候就用芦苇呼吸。
章松不解道:“笼子上面怎么会有芦苇呢?”
李立忙按住他悄声道:“肯定是船主让人放的,她这么做是既想教训王洋,但是又不想不让他死,也想考验我们。同时也想告诫所有人,如果要背叛她,是绝不会轻饶的。”
方平附和道:“是的,真是不简单啊,看上去这么小的姑娘,居然有这份心思。”
李立道:“哎,应老板也是个姑娘,还说女人不能下海,看看她们,再看看我们,感觉我们活了这么久都白活了。”
王洋沉默了片刻道:“你们说得对,我再也不敢胡闹了。这片大海不是我们能够征服的,只有她们这样的人才能征服。我们回家吧,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