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想了想道:“那我们和他们硬拼吗?”
裴桐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们干嘛一定要救他们?他们又不是我们的人。你别忘了,我们是来找黑毛的。他们三个说不定是用苦肉计,引诱我们的鱼饵。”
流光怔了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没有王洋?”
裴桐的眉头微挑:“王洋那厮不知道去了哪里。”
流光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王洋搞得鬼,他本身就跟着安安身后,知道她的东西藏在哪里。”
裴桐想了想道:“就算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管他们。”
流光道:“你不想知道昨天你们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裴桐眯了眯眼道:“你总是有理。说吧,你想怎么办?这些浪人不少,我们闯进去也不好出来。”
流光道,“我们不进去,把他们拖上来。”
裴桐一愣:“你说什么?”
流光道:“不管那些浪人,我们用绳子穿好的木头,穿过他们的头上的身子,打断绑定他们的那三根棍子,再用绳子把他们拖上来。”
裴桐盯着流光足足有半根香时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流光,似乎被她的大胆给惊呆了。
流光倒不觉得稀奇:“师父,你忘记了,你在福宁钓鱼一样钓我出来的事,这也和钓鱼差不多。”
裴桐不由笑道:“行,我们试试好了,看看到底能不能成。”说着带着流光下了院墙。
两人将计划说给周牧云和应安安听,应安安听得眼睛发直,一连说了十几个不可能。周牧云沉默了良久后道:“可以一试。不过,既然确定了人在这里,东西肯定就在‘东平当’了。”他顿了顿道:“你们两个不是曾经摸到过‘东平当’的地下钱库吗?海图和银票应该都会被放在那里。”
应安安猛然醒悟:“对啊,我们赶紧去下面先把东西拿了再说。他们三个人既然是用来做饵的,肯定不会死的,再说了,他们到底是不是好人,我们都不清楚,等回头再来救也不迟。”
流光想了想道:“要不你和师父先去地下找海图和银钱,我和裴师父在这里救人,我看他们三个人的气色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
裴桐亦附和道:“流光说得不错,那三个人命不久矣。”
周牧云道:“既是如此,那我和应姑娘先过去,你们在这里,正好也可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他望着流光道:“自己多小心。”
流光点点头道:“一会见。”转头又对应安安道:“不要太贪财,免得出不来。”
应安安跺脚道:“我知道啦!”
周牧云见她两人这般,笑了起来,如光风霁月,叫人目眩神迷。流光不由呆了呆,看着他和应安安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