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安盯着他道:“是吗?贵店老板是不是非常有钱?随便你们伙计将百万两的银钱都揣在身上,也不怕你们卷钱跑了?”
伙计勉强一笑道:“我们东家非常信任我们。”
应安安道:“在这么一个兵荒马乱,到处都是抢劫的人的岛屿,你们老板还如此信任你们,果真是令人佩服地紧。 昨天你们那笔巨款就这么丢了,你们老板没有责罚你吗?”
伙计擦了擦脸,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
应安安笑道:“我若是你们老板,我也不会责罚你。知道为什么吗?”
伙计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只顾着盯着应安安,一个字说不出来。应安安笑了笑道:“一,打劫的人是你们安排的,银子还会回到你们手里,顺便把东西抢了,这样的话,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你们想要的。二,为了防止抢劫的人黑吃黑,干脆连银票都是假的,我没说错吧?”
伙计又擦了擦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应老板真会开玩笑。”
应安安一笑,“我是不是开玩笑,你们问问他就知道了。”
说完给王洋递了个眼色,王洋和章松等人押着浪人首领走到船舷旁,伙计看了一眼浪人,犹自强撑:“应老板这是何意?”
应安安道:“还不承认?他可是全都吐口了。”说完将那叠银票随手一扬扔到船下,“你的银票都还给你。”
浪人首领正要说话,被章松堵住了口,
伙计沉默了片刻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只怕这笔买卖我们谈不成了。应老板,的告辞了。”说着果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开元见“东平当”的伙计离开后,向应安安笑道:“应老板,我们谈谈吧?”
应安安目光偏转,对张开元道:“今天恐怕不行,我乏了,回头我们再谈。”
张开元怔了怔,改口道:“也好,应老板先歇息,明日在下再来登门拜访。”
应安安摆了摆手道:“不送。”
张开元看应安安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带领着众伙计,转头就走。
应安安看着张开元远去的背影哼了一声对流光道:“看见了没?这里的戏真多,你真的要心些。”
流光道:“‘东平当’的人既然知道自己没什么指望,何必来这一趟?”
应安安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为了激我,想让我在激动之下,和‘金水堂’把这笔交易谈成了,这样他们的目的就达成了,到时候就可以拿着我们的海图和那个什么造船图一起卖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