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看了一眼缆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法子倒是可以,只是容易误伤他。”
流光道:“初九的身手不差,应该不会吃这个亏。”
正说着,突然听到应安安一声尖叫,却见林若虚的胳膊背上挨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周牧云皱了皱眉道:“来不及了,只能用这个法子,裴桐,你和流光两个人去。”
裴桐一愣道,“我去捞他?”
周牧云点头道:“对。”
裴桐看了一眼林若虚,又看了一眼应安安,对周牧云道:“分寸是拿捏不准,肯定要吃大亏。他现在身上有伤,若是被生石灰一沾,后果不堪设想。况且人太多,我攻不进去。”
流光想了想,急忙奔到厨房去,连拉带扛拿过来一包面粉。众人见此都是一愣,裴桐笑道:“你不会打算用这个吧?”
流光点头道:“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只要把他拉回来就好了。”说着她手脚利索地将面粉绑在缆绳上。
裴桐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由笑道:“你可真是越来越鬼。”说着抓住了另外一根缆绳。
裴桐对流光笑道:“看准些,我可不想吃这些。”
流光深吸一口气道:“师父,放心吧。”
裴桐望了望林若虚,只见他被众浪人围在当中,吃力地和浪人奋战,额头上涌出豆大的汗珠。他眯了眯眼,对流光道:“准备,走!”
话音刚落,流光如离弦之箭般飞出,飞身跃到浪人的头顶时,扎透了面粉,面粉在空中扬起,大片大片往下落。
众浪人吃过亏,见白粉下坠,只当又是生石灰,不由纷纷往旁边避开,只丢下林若虚在当中。
裴桐就在此时飞到了他们的头顶,干净利落地双手向下一探,抓住了林若虚,林若虚一惊正要反抗,却听裴桐道:“初九,是我。”
林若虚一愣,只见流光从另外一头飞过来。三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船上。
众浪人见吃亏,不由破口大骂,全都奔到船边,却又畏惧船舷旁上堆得生石灰,只能远远站着望着船束手无策。
流光见他们还不肯散,对周牧云道:“师父,这些人还不肯走。”
周牧云皱眉道:“这些人莫非是冲着海图来的?”
流光四下张望,找了半天没看到“东平当”的伙计,“那个伙计不在。”
周牧云道:“他刚才趁乱跑了。”
流光叹道:“这单买卖恐怕要黄,安安恐怕要捶胸顿足伤心难过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