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面前,笑眯眯地拦住了她们的去处,“我听说小哥一连赢了二十把,这可是我们赌坊开业以来头一回,在下也想和小哥试试手气。”
应安安看了一眼裴桐,裴桐道:“难道贵赌坊这么输不起?才这点金子就不肯放人走了?这也未免太叫人贻笑大方了。”
中年男子笑道:“这位客官说笑了,我们赌坊实力雄厚,岂会这点钱都输不起,只不过觉得两位小哥鸿运当头,有心想和他们结识,一起玩玩,这在赌坊也是常见的事。”
裴桐道:“你也说了,他们两个人鸿运当头,你来和他们赌,岂不是自讨没趣?”
中年男子却笑道:“我这个人平日不信运气,只信实力,想和两位试试,也是想看看是不是运气真得无可战胜。”
裴桐见他步步紧逼,亦运了气,暗自盘算如何带她们两个人穿过人群出去。
这时却听流光道:“好,既然如此,我们来赌一把。”
裴桐一愣,却见流光将面前的金银推到当中道:“一把决胜负,你赢了所有的钱你带走,输了你赔给我们两倍如何?”
男子呵呵一笑道:“还是小哥爽利。”说着坐到了流光旁边,对荷官道:“开始吧。”
荷官见男子来,不由敛了心神,举起色盅飞快地摇动,拍在桌子上,“两位请下注。”
中年男子和流光的对决引得无数人引项观看,四周挤得水泄不通,都吵吵嚷嚷要给流光出主意。这个人说买大,那个人说买小。
应安安亦捏着手心对她道:“你买大吧,不,不,买小。”想了想又说:“买大,肯定是大!”
流光看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却笑道:“客官你先下注,我买你对家。”
流光推着那堆钱毫不犹豫地堆到了“大”的那边,中年男子不由一愣:“小哥这般干净爽利,在下佩服。那我么就跟小。”
荷官看了两人一眼,正要开色盅,裴桐突然道:“慢!”
荷官一愣,裴桐道:“换个人来开。”
荷官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笑道:“难道阁下怀疑荷官会动什么手脚不成。”
裴桐笑了笑道:“会不会动,你很清楚。这样吧,这个色盅我们谁都别动手开,免得都有人觉得不公平。”
众人都觉得一愣,“不用手怎么开?”
裴桐笑了笑道:“我叫它自己开。”说完抬起了手一运力,飞刀飞向了色盅,只见叮得一声,半截色盅连同盖子一起滚到了一边,剩下半截纹丝未动,里面的骰子不多不少为十六点。
众人都被裴桐这一手惊得半晌无语,倒是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击掌笑道:“阁下真是好功夫。是我输了,在下佩服,小哥也果真鸿运无敌,来人,拿金子来,给几位客官装好,送几位贵客出门,我们鸿运赌坊随时欢迎诸位光临。”
应安安喜滋滋地将所有的金银一一清点清楚,再交给裴桐和流光一部分,自己拿着剩余的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跟着周牧云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应安安心情愉快,脚步格外轻松,拉着流光一直问她最后一把豪赌的感受。流光却道:“我原想一把全输给他们。”
应安安怔住了:“为何?”
流光忧心道:“我觉得我们赢了他们那么多钱,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应安安奇道:“他们是赌坊,怎么可能这点钱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