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一愣:“你知道?”
应安安道:“我正是为了他而来!”
胡大夫闻言愕然:“你们找他干什么?”
应安安咬牙切齿道:“报仇!”
胡大夫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我也想为你们尽一份力。”
应安安道:“不,不是为我们,是为你自己,为这个岛屿。”
胡大夫点头道:“对!”
应安安顿了顿又道:“不是所有的商人都是坏人,只是一些坏人做了商人。”
胡大夫笑道:“这个我明白。”
裴桐见两人聊得甚是投机,敲了敲碗道:“能不能容我插句嘴,问个问题?”
胡大夫忙道:“请说。”
裴桐道:“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们,你说的这个岛屿的主人姓甚名谁。”
胡大夫不好意思道:“是我糊涂了,忘记说清楚了,这支海寇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他们的船上画着一面旗帜,旗帜上面是一条蛇缠绕着一个人头。那旗帜看着怪吓人,蛇从人头里面穿出来。为首的黑胖子姓程,叫程明,他长相凶恶,满脸都是坑坑斑斑,他原本干瘦如柴,这几年在这里养胖了,他还有个姘头,好像叫什么张夫人。”
裴桐冷笑一声道:“原来是这两个货,我说他们怎么失踪了这么多年,原来跑到这里祸害来了。”
流光道:“你知道?”
裴桐不屑道:“这两个人可算是海寇当中的老鼠,人人喊打。那程明原是遥远北方关外那边的人,那里长年冰雪覆盖,生活不易,他没处讨生活,就找了艘船顺海而下,一路做进了坏事,江湖人最重义气,他却是两面三刀之人,时常这边和人称兄道弟,转过背就去向官府告发,将才歃血为盟的兄弟送进了囚牢。这也罢了,毕竟那些人原本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可是后来他发现官府的赏银好挣,竟然开始捏造证据,想尽办法诬告他人,嫁祸与普通百姓。后来他就用这些伪造的证据,假串官府命令吓唬百姓,让他们给钱给他,否则就告他们,百姓们胆小,只怕惹祸上身,唯有打牙肚里咽,将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都给了他。”
“难道没有反抗吗?”流光愤然道。
“也有啊,和他对簿公堂,可他却早就将官府收买,那些和他对簿公堂的人,各个结果更惨。而他有恃无恐,可是此亏心事做得太多,他有次晚上吃完酒回去,被人偷袭打断了双腿。”裴桐露出了一抹微笑,“他觉得有些害怕了,也是他命不该绝,半路上他居然还碰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名叫张丽娘,是济南府人,济南府人杰地灵,不知道为何会出了这么一个女子,好吃懒做不说,居然最崇拜程明这种阴险狡诈之徒,死活跟着他走了,两人买了船,做了海寇。还干着以前的老勾当,后来海寇们都知道他的行径,个个恨不得能杀之而后快,这两人无处可藏,被人众海寇逼得无处藏身,逃到了遥远的西面了,没想到竟然跑到了这里。”裴桐将两人的来历一一道明,众人听得无不啧叹大骂不已。
周牧云一直未曾开口,待到裴桐说完后,方才道:“此两人在这里扎根多年,想必和从前大不相同了,要想对付他们,须得加倍小心才是。”
裴桐颇不屑:“他们能有多少本事,我们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