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怎么了?”应安安道。
李得财看了半天,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应安安又问:“我再问你,二年前,你是不是曾经伪装成海寇,抢劫过应明坤的船!”
李得财一怔,“谁?”
“应明坤!福建省商会会长!二年前的四月初二,你记得吗?”应安安疾声问道。
李得财想了半天道,“四月初二?我不记得有此事。”
“那天海上下着雨,你带着一艘船,伪装成海寇,去洗劫了他的船!你不记得了?”应安安的目中几乎喷出火,奔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怎么会忘记?”
李得财见她目露凶光,神色激动,不由畏缩了几分,“待我想想……”
“你好好想想!”应安安的手指微微轻颤,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我想起来!否则的话我让你碎尸万段!”
“安安!”流光走到她身旁,拉了她一把,岂料竟未拉动,“安安,先别急,让他慢慢想,他大概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刀下亡魂太多,一时想不起来。”
应安安勒住李得财的衣襟,力气极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既然如此,我提醒你一下,我晁万年让你做的!想起来了吗?”
李得财连声咳嗽道:“想起来,想起来了!是晁万年给我写了信,让我……让我去海上劫了应明坤的船。”
应安安勒得自己手指发红,“还有呢?”
李得财一边喘气一边道:“没有……没有了!他说应明坤很讨厌,挡了他的道……让我替他做了他……”眼见着要翻白眼,流光急忙拉开应安安,李得财拼命地喘气,心有余悸地望着应安安和流光。
应安安冷冷道:“你还替他做过多少这种事?”
李得财道:“我……”他瞥了一眼应安安,不由吓得一哆嗦,“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每次他写信给我,我就替他做。”
“上次在福宁,你抓我也是?”流光问道。
李得财老老实实点头道:“是。”
应安安忽然拔下流光的匕首,扎向李得财,流光急忙抓住她的手拦在前面,“安安!不可以!”
应安安双目通红,举着匕首指向他:“有什么不可以!你也听到了,他有多可恶!这种恶人,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
流光道:“我知道,他的确十恶不赦!但是他不能死在这里!”
“那要死在哪里?”应安安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要杀了他祭奠我的父母!”
“他死了,谁替你指认晁万年呢?”流光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晁万年啊。”
“我可以后面再杀死晁万年。”应安安冷声道,“要他们一个个来偿命。”
“可是你父母的名节呢?谁来替他们洗清名节?他们曾经诬陷栽赃你父母的事情,该怎么办?”流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