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大惊失色,锦衣卫裴桐是锦衣卫的禁忌话题,他也只是偶尔听过一两句关于他的传说,只说他前途无量,而后因为执行任务失败,再也未归。他记得曾经江金龙有次喝醉后提过他的名字,反反复复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他也不会在锦衣卫那里被挤得实在待不下,只能去投靠东厂。
后来他看到了内部的通缉令,画像中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是东厂和锦衣卫都不能容纳的。后来又听说他早早死在了海上,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相遇。
裴桐笑得像只海狼,“马大人,今天我做的饭味道不错吧?”
马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在饭里下了什么?”
裴桐笑道:“也没什么,你们最喜欢用的药粉,我觉得不错,顺手加进去了。”
马顺脸色变成了猪肝色:“难道是化骨粉!”说完后又觉得不对,若真是化骨粉,此刻他早就没有命在,“哼,你诈我,若真是化骨粉,筷子早就测出来了。”
裴桐点头道:“大人说得不错,菜里没有毒,水里也没有毒,不过两样加起来就不好说了。”
马顺顿时觉得腹中绞痛,豆大的汗珠沁出,他咬牙举刀道:“裴桐!想不到你居然是使毒的小人!”
裴桐一本正经地说道:“大人这话叫人听不懂了,东厂也好,锦衣卫也罢,有哪条规矩上说不让人使毒?我这使毒的法子还是从你们那里学来的。”
马顺眼见裴桐举刀而来,急忙架刀格挡,裴桐臂力惊人,速度又快,只三四下,他就招架不住,腿中一软,整个人往地上翻滚。
裴桐步步逼近,马顺狗急跳墙,从怀中摸出一包粉末往裴桐身上一撒,裴桐急忙往旁边闪了几步,马顺趁机砍断营帐中的柱子,飞身滚出了营帐外。
营帐倒了下来,偌大的营帐砸向了裴桐,裴桐急忙往营帐外面躲,马顺却守在外面挥舞刀剑,逼得他出不去。很快就被营帐罩在身上。
裴桐就势往地上一滚,躺在营帐下面,正要偷偷往外躲避,却看到一柄长刀扎到眼前,他急忙往旁边躲,可是长刀步步相逼,他被营帐遮蔽,无法起身,挪动十分困难,索性将刀扎出去,和马顺打斗。
马顺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的刀,换了个方向再次扎向营帐之下。就在这时,只听一声犬鸣,面前闪过了一道黄色的影子。
马顺还未看清,拿刀的手腕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却是一条黄色的狗。
马顺大怒,举起手掌劈狗,狗飞快地躲开,他正待要追击,却觉得脖子凉嗖嗖地,定睛一看,却见一名半大的小子从他面前闪过,手中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那匕首上的黑珍珠在火光下流光溢彩,异常夺目。
马顺记得这个小子,“是你?”
流光道:“马大人,得罪了。”
马顺冷笑道:“恐怕你还没这个本事!”说完将手格挡流光的手臂,双足踢向她,原本以为可以很轻松摆脱,却没想到,流光避开了他的攻击,缩回了拿匕首的手,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马顺十分想笑,这算什么攻击?却在下一刻笑容凝固在嘴角,变得十分难看,流光出现在他的头上,将匕首抵住了他的脖颈。
马顺勉强收住心神道:“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