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须道:“最开始马大人率领我们来时是为了剿灭天仓岛的叛党,追杀朱文奎,后来叛党杀完后,我们以为会离开,没想到马大人却领着我们在这里驻扎下来,要我们挨个岛屿去找,我们以为是找叛党余孽,结果马大人却说不是,他拿了一张图,要我们找和图差不多的地方,我们找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那张图你有吗?”周牧云又问道。
“有,有,就在身上。”短须答道。
裴桐看了短须一眼,走到他面前,盯着他道:“别想耍什么花样。”
短须赔着笑脸道:“不敢,不敢。”
裴桐拿了一双筷子探入短须的胸口,心翼翼地夹出了一个荷包样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薄纸。裴桐没有用手摸纸,用筷子将纸张一点点打开。
纸张里面果真有一层薄薄的粉末,短须见瞒不过,只得交代道:“这是化骨粉。”
裴桐哼了一声,将纸用上的粉抖落,再用石块将纸张铺陈开,对流光道:“你画一遍。”
流光看着纸张,觉得说不出的奇怪,图中乃是画着一片大海,大海当中有一座海岛,岛屿当中有一棵擎天桃树,那树之大,几乎可以覆盖整个岛屿,树上桃子累累,树枝的东北角处有一处门,有人在此间出入。桃枝上又有两个人坐在上面,望着远方。
流光觉得匪夷所思:“马大人叫你们找这种地方?”
短须苦着脸道:“可不是吗?我们找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地方。”
周牧云道:“先画下来,日后再说。”
流光不敢耽搁,还是照着画描绘了一遍。周牧云又问:“除了你们马大人,还有谁和他一起吗?”
短须道:“是有一个人,此人不是我们东厂的人,姓李,我们都叫他李爷。此人成天和马大人在一起,具体来路我们不清楚。”
周牧云又问了一些关于他们的营防、人数等事,待到全部问清楚后,方才叫人把他们都押下去。
裴桐道:“现在怎么办?他们回不去,那船肯定也走不了。”
周牧云道:“东厂的人他们互相之间可曾相熟?”
裴桐道:“这些人都是最低层的‘番子’,平时拿正脸看他们的人都不多,”他顿了顿笑道:“我可以带着几个人冒充他们回去。”
流光放下笔道:“这只怕太危险了,这些人朝夕相处这些天,肯定早就互相熟悉了,万一被人发现了,你们就麻烦了。”
裴桐笑道:“这事倒也简单,我们把脸弄肿点,装作又被马蜂蛰了,想必也没什么人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