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在旁不解,问溯雪道:“金瓶玉液是什么?”
溯雪面色潮红,支支吾吾不肯说,流光再三逼问,她方才声告诉了流光,所谓金瓶玉液,就是让女子将食物过到口中再用红唇过到客人口里,金瓶指的是女子,而玉液却是口水。
流光从未听闻过如此之事,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正要问个清楚明白,却听那音娘又对周牧云道:“周先生怎么了?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为何却似愁眉不展?莫非有什么心思?”
周牧云淡淡道:“我没事。”
音娘道:“你看满船的人都这般高兴,众人皆醉,为何先生要独醒?”
周牧云道:“他人有他人的选择,我也有我的决定。”
“不愧是周先生,和寻常人不同,音娘深感钦佩。”音娘又笑。
“音娘。”周牧云这才转头看着她,“你到底还想怎样?”
音娘看了他一眼,伤感道:“想不到,今时今日你竟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令人感伤,昔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莫非你都忘记了?”
周牧云沉默了片刻道:“不如我们演奏一曲吧。”
音娘愁眉稍展:“你要和我同奏?”
周牧云沉默地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箫,音娘笑着拍了拍手,只见两名少女端着一架琴上了大厅当中的秋千,音娘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周牧云。
周牧云亦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上了那架秋千。
音娘坐在琴前,周牧云站在她身旁,音娘纤指拨弦,周牧云只刚要吹响玉箫,却见眼前,人影一晃,却见流光拉着三尺素绸飞身上了秋千。
周牧云不由一愣:“流光,你来做什么?”
流光笑嘻嘻道:“弹琴。”
周牧云见她脚步虚浮,不由拉了她一把道:“你会弹琴?”
“我不会。”流光摇头道,“但是我可以学,师父,我陪你奏一曲。”
音娘闻言冷笑道:“琴曲演奏虽不复杂,却也需要经年累月的练习,怎么可能说学就学得会?”
“我若是能学会弹奏,你是不是就让我?”流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