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安见被周牧云说破笑道:“难道不可以?”
周牧云道:“可以,你愿意怎么样都行,但我们要先去福州。”
应安安愣了愣,看了一眼流光,明白周牧云的意思,他要送她回家。应安安又问流光道:“你着急回家吗?”
流光低头道:“我被人拐出来至今,估计家里人都急死了。”
应安安想了想道:“如果你只是想让家里人知道,为什么不报个信?”
流光哑然无语,“一直没有机会。”
应安安仔细想了想流光一路的遭遇叹了口气道:“倒也是,作为海寇,如何能通知家人?总不能让水师带话吧?”又问流光道:“你家住在福州何处?家中有什么人?”
流光支支吾吾不肯说,应安安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事瞒着我,连个真话都不肯说,就只有我坦言相待,你们全都是骗子!”说着狠狠地瞪了所有人,转身跑到远处。
流光急忙追了过去,对应安安道:“我们,我们的确有些不便说的苦处。”
“苦处?哼,我们都已经共患难这么久,却都彼此并不了解,互不信任,这样同在一艘船上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各自别过的好。”应安安恼道:“我到下个港口就下船,大家就此别过好了。”
初九跟了过来,对应安安道:“安安,大家相识这么久,都是过命之交了,你不要生气说这种话。”
应安安怒道:“我忍了很久了,初九,不说别人,你和我难道都不能交个底吗?”
初九愣了愣道:“我怎么了?”
应安安叉腰瞪着他,娇俏的脸满是薄怒:“你自己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初九憨笑道:“我是初九啊,是五龙帮帮主庞光远的跟班,不信你问流光,我们是一同被人贩子拐卖,然后被五龙帮的人劫了的,这些你都知道啊。”
应安安冷声道:“得了吧,没见过几个跟班和你似得,且不说其他,就你这身武艺,绝不会沦落到被人拐卖的地步,而且你这身武艺明显是曾经拜过名师,得到过名师指点,根本不是什么在海边玩耍天生会得,而且你特别会掌舵,没听说哪个跟班能这么快学会掌舵。”
初九干笑两声,瞥了一眼流光,忙上前握住应安安的手道:“你是怎么了?心情怎么变得这么坏?”
应安安用力甩开他的手道:“我都不认识你,你不要和我拉拉扯扯。”又对周牧云和老四道:“还有你们两个也是,成天斗来斗去,问起你们过往,要么转移话题要么不理人,难道就不能说句真话吗?”
“应姑娘想知道真相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们彼此不知道过去,所以不值得信任?”周牧云忽而问道。
应安安想了想道:“连真话都不会说的人,又叫人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