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没有说话,吴老板厉声喝道:“这是海商的风险,下海之前你就应该知道!”
绿袍汉子看着吴老板,古怪地笑了两声道:“你们天仓岛居然和海寇狼狈为奸! 天仓岛原来就是海寇的老巢!”
吴老板沉声道:“天仓岛的规矩,无论什么恩怨都不准带到天仓岛,离岛后你们该如何就如何,上岛就必须保持和平,所有人都知道,你自己破坏规矩,还要说天仓岛与海寇狼狈为奸的话,这种事谁都没法谅解,来人,带他下去,好好教他天仓岛的规矩是什么,叫他永生都不要忘记。”
侍从立即应声,将绿袍汉子押解着离开了地宫。吴老板再次向地宫里看了一眼,有那居心不良的人,见此情形,都明白天仓岛长老有心回护周牧云,也都收了心思,不再妄动。
流光见状,担心还有人不利于周牧云,拔脚跟在周牧云身后,黑毛颠颠地跟在她的脚下一起奔出了地宫。
岛面已是黑夜,当空墨黑,像墨匣一般,只有一枚下弦月孤独地挂在空中,岛面上的灯火辉煌,照得每条街道都清清楚楚,只是没有人,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吴老板解释道:“刚才地宫突发紧急状况,我们已经将岛面上的人都紧急疏散了,现在这个岛面上几乎没有人。”
周牧云站住了,对吴老板道:“既是如此,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吴老板望着周牧云良久 ,忽而双膝跪地,抱拳呼道:“少主!”
周牧云大惊失色,忙扶住他道:“吴老板,你干什么!”
吴老板望着他,老泪纵横:“少主,我是吴省光啊。你忘记老奴了吗?”
周牧云急忙捂住他的嘴,警惕地向四周望去,冷冷道:“你认错人了。”
吴老板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道:“少主,你为何不承认?”
周牧云冷冷道:“在下周牧云,是五龙帮的船主,吴老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在下告辞了。”
吴老板不肯松手,痛心疾首道:“少主,你怎么沦落成一个海寇?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放心吧,有老奴在,老奴绝不会再让你吃半点苦,别的不说,老奴这些年做生意,积攒下不少家私,只要少主需要,尽管拿去。”
周牧云用力推开他,笑了笑道:“吴老板,你这番话真是感人,我都想承认我就是你认为的那个人,然后拿光你所有的家私再走,这才符合我们海寇的做法,不过今天我已经闹够了,不想再多做无谓的事情,你好生收好你的金银,给我把船准备好,我们就此两清。”
吴老板望着他,良久后点点头道:“好,就按少主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