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俱都一愣,其中一人道:“我就知道是你让帮主抓的船主!哼!”
周牧云听他的话应证了自己的猜想,不免暗自蹙眉,他见张宝旺的人来围堵暗算他,就大略推断出他离船后,庞光远讯问张宝旺后,将他扣了起来,此事肯定引起了盘龙号上的人不满,张宝旺在帮中经营多年,甚得人心,暗中支持他的人不少,他被庞光远为难,想必会引起帮中混乱,甚至会引发帮中内斗,盘龙号上次在长汀被袭,损失最为严重,肯定无法与之抗衡。庞光远不是手下留情之人,这班人能活下来,大约要感谢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庞光远带着张宝旺等其他几艘船离去,只留下了盘龙号上的人守着破船等死。不料他们居然躲过了风雨,还设了这样一个局,在此等候他们,妄想用他来换取张宝旺的安全。
“周牧云,你为什么要害我们船主?”另外一人忿忿不平1地1问道,他的发问引起了众人的愤怒,众人七嘴八舌地质问周牧云,列举种种张宝旺的好处,又说庞光远的恶,如同一大片苍蝇嗡嗡作响。
忽而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只见应安安叉着腰道:“哎呀,你们说得是海寇啊?说得这么天上有地下无的,我还只当是庙里的菩萨呢,流光,你认识他们说的那个人吗?”
流光摇头道:“从未见过。”
应安安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道:“看来不是你眼神不好,就是他们的眼睛都瞎了!”
众人闻言勃然大怒:“你一个女人敢下海,已经是大大不吉利了!居然还敢在这里插嘴胡说八道!今天非杀了你祭海不可!”
应安安满不在乎道:“我一个女人都看得清楚明白,你们却一个个和傻子一样杵在这里围他,想他为了给你们修船,费尽心机,还差点被人杀死在福宁城,好不容易回到这里,还要被你想救的人围堵,周先生,我觉得你也是个傻子。”
周牧云嘴角轻扬,侧颜一笑:“应姑娘的话有几分道理。”
应安安看着众人道:“你们想拿他换人,也不想想,你们帮主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不顾,你们帮主会真的在乎他的生死?”
众人被应安安的话说得一愣,应安安悠然又问道:“我再问你们个问题,你们帮主到哪里去了,你们知道吗?你们打算押着他去哪里换你们船主?”
众人面面相觑,应安安的话问到了他们的痛处,庞光远驾着大船扬长而去,留下他们在海中挣扎,若非他们命大,早就葬身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