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羽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句道：“我拒绝。”
“什，什么？”主持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林信羽的目光从神情疑惑的顾莹莹脸上滑过，落在主持人身上，咬字清晰，“我拒绝做这位学员的导师。”
邹凯猛地起身，差点碰倒了桌上的矿泉水。
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现场参加录制的观众们本以为是节目组设计的台本，为了增加选秀的戏剧性而已。没想到编导又喊了休息，将台上几位拉到旁边窃窃私语。
他们都事先签了保密协议，即使看到出了状况也不能提前发布在上，一个个交头接耳，兴致勃勃地八卦道：“怎么回事？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林信羽挺刚的嘛，这是发脾气了吧？”
“换我我也生气，被晾在台上半天，一个人都没选她。”
……
被林信羽当众拒绝，顾莹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中打转，根本听不见主持人安慰自己的话。
而节目编导苦着一张脸，心翼翼地询问林信羽：“林姐，你这样实在……要不我们重新来一条？”
他心中也暗自腹诽，像她这么不通人情，要是现场直播，还不知道会被观众怎么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