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别哭啊,快跟娘说说,谁欺负你了?"李氏急道,又伸出手指对在打扫院子的石弦怒道,"还不倒碗茶水来!杵着干什么!"
石弦心里五味杂陈,恨意渐涌,想当初她差一点就可以嫁到于家做个小妾,日子也可以过得风风光光,却被眼前这家人生生毁了去,寒酸嫁给孟水青,成亲那日孟欣兰人别说没来,礼也没一份。往日里的脏活累活,李氏也总是指使她干,还少吃少喝的,连个仆人都不如,她的一生就这么被糟蹋了,如今李氏还要她倒茶,看着眼前这美艳的孟欣兰她如何能不嫉恨。
"混账东西,使唤不动你了是吧?"李氏看着石弦握着笤帚迟迟不动,还一副怒恨的样子,气得抄起门边的竹条就往石弦身上抽打,"摆这副样子给谁看?叫你倒个茶也磨磨唧唧的!水青娶了你也是倒了大霉了。"
"弟妹,倒个茶你也不愿意吗?"被这么一打岔,孟欣兰收了眼泪,凉凉开口,刚刚进门的时候没有过多留意,还以为是新买来的丫鬟,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狐媚子差点就要跟她共侍一夫?呵,如今却被迫成了自己的弟妹,一想到这,孟欣兰就有一种扭曲的快意,"弟妹?"
石弦心里恼火,这一家人还要不要脸皮了,当初她就不该听爹娘蛊惑胁迫嫁过来。
"不要脸的东西!滚出去!"李氏怒喝。
石弦忿忿地把笤帚一扔,往房里走去,把房门紧紧关上,李氏在后面破口大骂。
"娘,这弟妹脾性可真大。"
"可不是,一天不打都不成。"
"爹和弟弟呢?"
"都跑出去玩了,你爹整天就知道遛鸟,闺女啊,你这是遇上什么事了?"
孟欣兰恨恨道,"那个老东西,哼,前些日子明里暗里给夫君送人就算了,这会她…她竟想着…娘,她想要我的命啊!"
"什么!这…这老东西!你还怀着于家的骨肉呢,她敢!"
是啊,孟欣兰原本也不相信,虽然她和于家大娘子不对付,可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哪里料到她竟然偷偷听到于家大娘子想在她生产那天去母留子!如此惊骇,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对策,只好装作不知,寻了个由头出来,"娘,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毒妇!毒妇!"挑那样的一个关头下暗手,孟欣兰如何能躲得过去,于家大娘子这一计好狠毒啊,"我跟她拼了!"
"娘,我来找你是要你想办法的!"孟欣兰慌乱道,"于家都由那老东西把控,府里的好多人我都使唤不上,这次要不是我多一个心眼,都不知道她要这样对付我呢?"
说起来也是于家大娘子身旁的嬷嬷大意了,眼里根本就瞧不上孟欣兰,才让孟欣兰发现了些端倪。
"这…这…娘想想…"
一个时辰后,孟欣兰收了眼泪,又是一脸趾高气扬的神色坐上马车离开了。听着院子里里的动静,石弦心里头就越发的郁闷,李氏那个贱人,自己厉害,教出的闺女也是那么狐媚下作,真是气恨极了。
孟欣兰的遭遇,孟欣梅自是不知。不过料酒在雉味食肆挂卖,很快就传来了好消息,有食客开始买料酒了。没买的食客在莫掌柜等人的宣传下也知道了料酒的存在,得了消息的孟欣梅自是高兴。孟欣梅不知道的是,这料酒也很快就引起其他食肆酒楼和来往商人的注意。毕竟这属于食肴调料,跟油盐一样的存在,只要手头宽绰些,他们也是想着买些料酒来把菜做得更香一些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