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牢中,韩棘被捆得异常严实,浑身血迹斑斑,可一双眼睛仍瞪得浑圆。
看见燕子服走近,韩棘奋力向燕子服冲去,只是身有束缚,半步也冲不出去。
韩棘停止了徒劳的挣扎,骂道:“你这卑鄙无耻的小子,竟然下毒害我,若能得获自由,我非要活拆了你、烤肉来吃!”
带燕子服下来那人被韩棘的狠辣吓了一跳,一跤坐倒在地,燕子服却始终平稳向前,冲那人道:“你先出去吧!”
地牢中只剩下两人,面孔相对,韩棘粗重的鼻息异常明显。
韩棘恨恨吐了一口口水,啐向燕子服,燕子服倒是机敏得紧,见他喉结微动便知端倪,头微一侧,竟在兼不容发之际避开。
韩棘因中毒而呈碧蓝色的面孔上略带惊讶,燕子服的应变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果然是一勇之夫,难怪会被人陷害!”燕子服接下来的话更令韩棘惊讶。
“你说什么?谁陷害老子?”韩棘下意识地问道。
燕子服仿佛看白痴一样看了韩棘一眼,道:“这你应该问自己才对?你威胁到谁了你应该最清楚!”
韩棘两眼变得通红,怒道:“你说朱秀才?”
燕子服早从俘虏口中得知,毒龙山除韩棘这个三当家外,还有大当家陈毒龙、二当家朱秀才。
陈毒龙与林泰对峙多年而不倒,也是一个处于化霓境初期的虹师,朱秀才却是一个虹术师,而且诡计多端,与韩棘一向不和。
以前韩棘只是虹桥境倒还罢了,自打他进入化霓境后,与朱秀才的矛盾日益显现,两人早已势如水火。
燕子服淡淡道:“你总算没笨到家了。”
韩棘却啐了一口,骂道:“少来给老子挑拨离间,你这狡猾小子,还想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
“我也不多说,你自己想想,为什么我会密布虹印,林泰又怎么会来得如此快法,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我们会如此刻意防备?”燕子服直勾勾地看着韩棘。
韩棘也直视着燕子眼的双眼,眼中寒光锐利如针,燕子服的眼神却始终坚定。
韩棘突然问道:“他既然给你报信,算是对你有恩,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
燕子服眼也不眨地道:“说你笨你还不信了,朱秀才虽给我通风报信,却说你只是虹桥境,来袭的时间也报晚了一些,险些让我们玉石共焚。”
“他打得好算盘,我们拼得同归于尽,他既除去了大敌,又完成了任务,没了你,只怕他能分得更多。我们都被人当成棋子了,你说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韩棘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自始至终燕子服都神色从容,可平静下的不忿和愤怒也没有掩饰,让他如何不信。
他哪里知道,燕子服两世为人,在那场梦境中说了无数谎言,早已练得脸皮如铁。
过了一会儿,韩棘脊背又挺了起来,问道:“你告诉我这些,又想怎样?”
第48章 收伏打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