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吵闹间,忽听封博道:“大管事,你为人仗义,我们都看在眼里,因此你近些年不太上心商会俗务,我们都尽力帮衬,因为这龙月商会是咱们在月轮天的立身之地,谁也不想商会垮了。”
“七天域公认月轮天是放逐之地,咱们来此也各有际会,可没有谁愿意一直呆在这里,更不想让自己的后辈也呆在这里,只要他有这能力,我们每个人都竭力培养,可是……”
封博将目光投向燕平身后的燕子服,目光灼灼地道:“无才无德不堪造就的,也不能浪费了咱们龙月商会的资源,即便贵为大管事也不得例外。”
封博一说完,各长老和管事开始交头结耳、窃窃私语,燕子服看了封博一眼,这老儿倒是一脸云淡风轻,一副对理不对人的模样。
燕子服心中喟叹,比起封咆这种蠢货,封博确实厉害太多了,一下子就燕平置于在场所有人的对立面,好像燕平侵占了大家的资源和利益似的,而且他口才便给,深入人心,连一向以支持燕平居多的管事看向燕子服的眼光也大有不满之意,更不用说长老会的那些长老了。
燕平大笑数声,正要说话,燕子服抢先道:“大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无才无德不堪造就,不知有什么凭仗?”
燕平不满地瞪了燕子服一眼,可燕子服就像没看到一般,一股脑儿说了下来。
封博淡然看了燕子服一眼,没有说话,封咆道:“这个还用说么?你就算会些虹印,又能有多大成就?”
一些长老和管事也连连点头,虹印虽然另辟蹊径,可虹印师精进不易,而且三品以上虹印极度稀缺,导致虹印师精进极难,成就有限,这也是修习虹印之人极少的主要原因。
“既然你们专门要看我的弱项,那便明说,我虹精修为到什么地步才算可堪造就。”燕子服问道。
封咆诧异地看了燕子服一眼,这小子虹经无迹,众所周知,还提什么虹精修为,正想说话,封博道:“按你的年岁,半年后岁考时该能探五经才对!”
封咆敬佩地望了兄长一眼,这脸皮可真够厚的,依燕子服的年纪,半年后探五经那可是天资极为出众之人才可能,燕子服这废物如何办得到。
封咆等人都笑吟吟地看着燕子服,燕平冷笑一声,可燕子服再次抢先道:“封斌估摸着快到探五经的修为了吧,那还扯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半年后岁考时我和封斌比试一场,谁输了,谁就让出这个名额,如何?”
话音一落,满场鸦雀无声,众人都怔怔望着燕子服,像看着傻子一般。
哪怕燕平也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糟糕的选择,封斌天赋不凡,又得封博倾心培养,四月前便叩探了四经,半年后说不得会叩探六经,燕子服如今虹经未现,便是虹印小有成就,无论如何也胜不得封斌。
便以封博的老奸巨猾,也大为意外,看了一眼燕平,道:“燕管事,这可是你家小子自己说的。”。
燕平若有深意地看了燕子服一眼,冷笑道:“大长老若不是整日关注他,也不会有这些事。”又对燕子服道:“你确定么?”
燕子服朝封咆晃晃食指,笑道:“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反悔的是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