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山气的大骂,好不容易快到手的大鱼溜掉了。一定是已经逃进汀州城了,自己如果强攻,不一定能攻下来,况且自己连个梯子也没有,怎么办?这时他看见地上扔着的明军旗帜笑了:“勇士们,我们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偷城!”
朱聿键带着人一路跑进汀州城,刚一进城他便喊:“快!快!关闭城门!”城门在身后关闭,朱聿键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暂时安全了!可是一想明天早上清军就要偷城,他又急了:“来人!快来人!”那员将领跑了过来:“陛下,未将在此!”
朱聿键知道这人叫熊纬督,他开口说道:“熊将军,你立刻带人将这路两边的百姓赶出来,朕有话要讲!”熊纬督一拱手“末将领命!”然后转身带人走了。
这时又过来一人:“陛下,请陛下去府衙安歇!”朱子明一看知道这人叫周之藩,他一摆手:“请皇后去安歇,朕这里还有事!”周之藩一拱手转身带人走了。
百姓们被赶了出来,看着围过来的百姓,朱聿键开口了:“乡亲们,我不和你们讲大道理,但我要告诉你们,清军马上就要过来了,明天一早他们会偷城,城破之后他们会不会杀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清军入城后,一定会让你们剃发。”
“知道什么是剃发吗?就是让你们将头发全剃掉,只在脑袋后面留一小撮头发,就像猪尾巴那样!”“什么?”人群一下子炸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万万不可损毁!
“不行!坚决不行!”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朱聿键手往下一压再次说道:“还有,以后见了旗人你们就要下跪,因为他们是主子,你们是奴才!”
“凭什么?”
这一下人们气炸了!朱聿键一见人们的火起来了,立刻说到:“明早清兵会偷城,如今我军连败,军心不稳,急需一场大胜!我明早会在这条街上偷袭清兵,但恐怕会伤到诸位,所以我想请诸位乡亲去城内,这个地方我会用一下。”
他一回头:“熊将军,去府库取银子,给每一户十两银子!”熊纬督一拱手:“未将马上就去!”说着命手下人立刻去取银子。人群之中有人喊了起来:“大人!我们不要银子,只要能杀鞑子就行!”
朱聿键一摆手:“既然要给诸位造成损失,那便一定要给诸位赔偿!”人们皆说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熊纬督刚想开口却被朱聿键制止了,不多时银子取来了,每户人家都拿到了十两银子,人们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朱聿键开口了:“熊将军,你立刻带人将路两边的巷子全部用石头堵死!”熊纬督不解,“陛下这是要做什么?”朱聿键微微一笑:“明天一早清军会偷城,我将路两边堵死,他们就只能在这条街上行动,两边房子上我再安排弓箭手,那他们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熊纬督一拱手:“陛下!我军士气不振,而且弓箭也不强,若只是这样,我军伤亡恐怕还是会很大!”朱聿键一愣,对啊!他忘了,此时的南明屡战屡败,有许多人已经没有信心了!
此时周之藩也回来了,“陛下!娘娘已经安顿好了!”朱聿键点点头说道:“熊大人,你去忙吧!”熊纬督马上带人去堵巷口了,朱聿键又开口了:“周大人,係立刻带人在全城收集油,越多越好!一定要尽快!那怕给钱都行!”
周之藩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带着人去忙了,朱聿键带着人回到府衙,汀州知府吴兴急忙拜见,“微臣参见陛下!”朱聿键摆摆手:“好了!你起来吧!”待吴兴起来,朱聿键问道:“吴知府,如今你城中有兵多少?”
吴兴一拱手:“启禀陛下!城中有兵近七百,只是平时疏于训练,战力不强啊!”朱聿键点点头:“好!吴爱卿。朕来问你,你可愿意随朕吃几年的苦,如果你想投清朝,朕也不怪你,明天朕打完这仗就会走,这周围的群山便是朕的根基!”
吴兴愣了愣:“陛下既然要臣选择,臣选择留下,若臣走了,那城中百姓必受屠戮,臣实在于心不忍!请陛下恕罪!”朱聿键点点头:“好!你很诚实,朕依你,但你一定要保住这全城父老!五年!最多五年朕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