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他们就是民选上来的弟些乡农弟子,我们就抱括你在内的官宦子弟。”
昔悬道:“他们还敢欺负你们?”
汴海子道:“他们早就对我们有意见,若还在书院,他们确实不敢,但这里天高路远、穷乡辟壤,就不好说了。”
昔悬道:“不是还有宗务司和各位教习吗?”
“宗务司哪能一直盯着咱们!”
汴海子道:“所以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不让他们阴谋得逞。”
原来这五个纨绔想拉自己做打手,“呵呵~,我要睡了。”
昔悬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汴海子连忙道:“你在书院仇人那么多,我们也可以为你应付一些,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以后清凌老大的位置,也非你莫属。”
“没兴趣!”
……
昔悬在床上想起今日之事,对白辰出奇的一击,是最近新修的一门打穴手法,同时依父亲笔记所载,把内劲凝于指尖,今日第一使出,效果出乎他意粧的好,让他真正了解到内功的妙用,但也因此向更多人暴露了自己实力。
想到白辰,又想起他的妹妹,心道:“她真的是他妹妹吗?”又想到另外两人,“她真的是他妹妹吗?”
他和他都知道了自己的实力,或许应该再试探他们一下,想起读过的一本书,计上心头……
……
次日,昔悬病了,他躺在床上面色焦黄,大汗淋淋,让汴海子帮忙告了假,没去参加今日的训练。
白辰在校场上没有见到昔悬,于是把怒火都发到其他人身上,他和昨日判若两人,不仅剑法武功更好,脾气还更大,下手也一点不留情,不分年龄和身份地位,一视同仁,全院七十一名弟子无一幸免,都被他百般折磨,让他们吃尽苦头,叫苦不迭。
白伊伊得知昔悬病了,特地找来曾大夫,去查看昔悬的病情,而让人意外的是,白辰竟也跟了过来。
“小子再装,还不快给我起来!”白辰一把推开房门,大声吼道。
昔悬并未答话,只是发出细弱地呻吟。
“曾大夫,快给他看看。”白伊伊焦急地催促道。
曾明京赶忙上前,从被中掏出昔悬的左臂开始号脉,“什么时候开始感觉身体不适的?”
昔悬喘息道:“昨晚半夜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本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没想到……咳……咳……”
白伊伊见他上气不接下气,掉断道:“好了~,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曾明京道:“从脉像看,他先受了风热,后又受了凉,这一冷一热积在体内发不出来,再两相冲撞,自然就……”
“曾大夫,别啰嗦了,您就说他的病到底重不重?”白伊伊担心昔悬病情,打断了曾明京的长篇大论。
“不算重,配一副药,吃上几剂药,两日就可康复。”
“就这点小病,快给我起来!”白辰就要伸把昔悬拉起来。
曾明京连忙制止白辰,解释道:“他现在头昏脑胀,四肢无力,哪里上得了校场;而且他无论受热或者受凉,都会加重病情,所以只能让他在屋内调养,马虎不得。”
“好小子,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总有一天要落在我手里,有种你就一直窝在床上别起来!”白辰说完拂袖而去,还顺带拉走了白伊伊。
曾明京道:“我昨天说,山上风大,不能久待,你还不信!你看,现在起不来床了吧。”
昔悬小声地道:“昨天傍晚,崖上风景太美了,咳……,又看到山下村庄庆成祝秋收节,就是一时兴起,也没待多久,咳……咳……”
曾明京道:“还好没什么大碍,你以后可得多注意些!”
昔悬道:“我之前还不知道,原来不同地方的风俗差异竟这么大,咳……,在我家乡秋收节,与这里也不相同,咳……咳……”
曾明京开始整理医药箱,“多在外面走走,就可以学到很多之前你不知道的东西,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昔悬道:“谢曾大夫教诲,咳……,在您的家乡,秋收节怎么庆祝呢?咳……咳……”
曾明京背起药箱,淡淡地道:“药熬好后,我会让人送过来,你只需服上几剂,身体就会好起来。”见昔悬见想起身相送,接着又道:“不用送了,你自己好好休息。”退出小屋,掩上房门,缓步而去。
昔悬脚步声已远,脸上病身尽去,哪还有半分之前病怏怏的样子,自语道:“他就这么走了?他到底有没有看出来?”。
昔悬只与曾明京、曾曼笛兄妹有过两次接触,他们平常一直都说大蓉官话,但昔悬还是从中听出些他们的乡音,这一次更是把曾明京请到近前仔细辨听。大蓉异国之人众多,他们俩也是异国人并不稀奇,即使他们出现在书院,也并不会让人觉得意外,但他们既是异国人,又千方百计伪装,不让人认出异国身份,这就不得不令人怀疑,认为他们别有企图。所以自那日以后,昔悬更加留意曾大夫兄妹,也在暗里收集关于他们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