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侍卫不让马车再靠近院子,所以昔悬只能又背又抱地带着所有行李跟过去,刚进小院,又有人拦住了他,昔悬从这人的装备上看出,他是这一阵侍卫的首领。度万儿和昔丰飞就在不远处,他们身可还有两个熟人——清月郡主和小太子。
侍卫首领道:“把包打开!”
昔悬道:“侍卫大哥,包袱中都是小孩子的衣服、玩具和零食。”
侍卫首领道:“打开!”度万儿看到昔悬,扑扑地跑了过来。
昔悬无奈,只好把包袱一个个放在地上,再一一打开。其中有一包装的都是糖果,里面又用白纸分别包装,出于警觉,侍卫首领拿起一包,拆开后仔细查看,这是一包鱼形硬糖,其形状与飞镖相似。
这一些正好都落在度万儿眼中,眼见侍卫首领就要“吃”自己的糖果,小女孩儿又哇哇大哭起来,精果是她喜爱之物,眼看着被别人“抢走”,她哪能不伤心,所以这次哭得比刚才还要惨、眼泪哗哗地流。
王清月跑过来,“怎么回事?我才说的话你就忘了?”
侍卫首领俯首道:“郡主殿下,这是我们的职责,查行李是为防止他私带有凶器!”
王清月:“查出来什么了?”
“这……”
小女孩儿哭声未停,屋内的人也被她的哭声惊动,纷纷走出屋来,季夫子一路疾行过来,蹲下身道:“万儿怎么啦?”拍着她后背轻身安慰。
“他——偷——果……”她边哭边说,旁人根本听不面清她说的内容。
“远山,怎么回事?”
“夫子……”
昔悬循声望去,先后说话的两人,正是当日昔府密议的申光武将军和王公子,徐恃院座和张、罗、李三位主教也在,李齐跟在申光武身后,院中只有一人他不识得,此人五十左右,一身素衣,没有戴冠,跟在王公子身后。
“万儿不要哭,我明天让雪儿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季夫子的话并不顶用,哭声并没有减弱。
“今天去姐姐那里,姐姐让人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王清月也过来安慰。
“万儿怎么不听话,别哭了!”昔悬道。
没有人安慰还好,一安慰小女孩儿哭得更厉害。
“这是谁家的孩子!还不快拉出去?申……”素衣男子怒道,被王公子挥手拦住了他接下来话。
这时罗主教出声道:“我们的申大统领,你今日怎么和小女孩较上劲了,还真想把那包糖带回家去啊?你再贪吃,也不该在几岁的小孩子手里抢吧?”申远山闻言,连忙放下硬糖。她边说边走过来,抱起度万儿拍着后背,又道:“姐姐知道学市街有家店里的糖果,比这些更甜、更看,姐姐这就带你买好不好?”她直接向院外,正是学市街方向
“对对对,去买糖果。”季夫子跟着附和,他一脸焦急之色,也跟出了院子。
申远山放下糖果后躬着身又翻看其他包袱,申光武将军喝道:“别用翻啦!”就在这时申远山“啊”的一声,转头看向身侧的男孩儿。原来在他不住意时,昔旌在他左腿上咬了一口。申光接着又道:“帮孩子一起收一下。”
这时,王公子突然问道:“这孩子,是哪家府上的?”
李牛道:“回陛下,他是昔将军府上的公子,之前在武院武科,后被调到修文院。”
王公子果然就是王欣,大蓉的蓉王,昔悬上前向跪拜道:“草民昔悬,叩见王上”。
“哦?昔家的孩子,平身吧。”转身对申光武道:“申将军,昔家的孩子可都是良才,可不能埋没在修文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