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道:“这则花边轶闻三位主角,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话,自然因所传非虚。据我所知,修文院中爱慕黎筱薇之人不下二十人,昔悬恐怕并非黎筱薇心之所属,以后一定还有不少曲折故事。”
忽然,有女子大声咆哮道:“把他们几人的嘴都给我撕了!”正是清月郡主。她话音刚落,立刻有数人跳将出来,把这几个谈笑的弟子围住,跳出之人,都是一直隐身清月郡主四周的暗卫。
流言触怒郡主之事,很快也传得人尽皆知,有弟子看到刁蛮郡主当日傍晚就去找过季夫子,自然是她已经想到了整治大家的方法,大家听闻过她的手段,所公全院弟子惶惶不安。
并不如大家所料,清月郡主并未对他们下手,只听昔悬在尚武院早训后被当众告知,“昔悬要到暂时转到修文院学习一段时间。”昔悬去的正是黎筱薇所在的地级乙班,清月郡主想借此安排摆脱谣言,效果虽不佳,但自此众人已不敢公开大肆谈论三人之事,不再话下。
昔悬转入修文院的第二日学后,刘子华老师来找到昔悬,将他带到了季夫子院子。
季夫子在院中内屋,刘老师把昔悬带进房后,季夫子让刘老师退了出去。这屋子十分普通,布置简单朴素,只一桌数椅而且。
昔悬躬身向季夫子恭敬行礼,“夫子!”
季夫子点点头,蔼声道:“随便坐,在我这里不必拘谨。”
“夫子找弟子有什么事?”昔悬在就近的竹椅坐下,出声问道。
季夫子没有回答昔悬的问话,反而出声问道:“你父母之前可曾提起过老夫?”我说完捋着胡子注视着昔悬。
昔悬摇头道:“父母不识得夫子。”
季夫子自语道:“小师妹优秀的师兄师妹无数,他们大多已各满各处、门生成林了,料想她果真是记不住我这一位的了。”
“夫子识得先母?”昔悬闻言一惊,问道。
季夫子捋着胡子,缓缓回忆道:“我们师出同门,都拜在老夫子门下修学,我是你母亲二师兄,她是老夫子最小的弟子,是我们的小师妹。”
昔悬忆起先亲不免神伤,“家母已不在人世了。”
季夫子呼出一口气,正色道:“日前我曾派访过昔将军府,这些事情我也全然知晓,你进书院所谋之事也有参与,此前这些事我都交由李牛处理,此事既事关小师妹,我自然要为此多操上几分心。”
季夫子饮了跟茶又道:“你进到书院这身时间,已初露锋芒,但于所谋之事仍差之甚远,近日李牛将正式开始对你们进行训练,在此其间我也会亲自指点于你。”
“指点我们训练?还有谁?”昔悬出声问道。
“还有两人,你都认识,是白依依和祺风。”季夫子回答道。
“李牛又是谁?”。
“我就是李牛!”话声刚落,一人已出现在此屋门口,不是别人,正是尚武院武科李主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