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悬见状,不禁挺身上前,大声道,“你们不就是想分出个胜负吗?我现在就为你分说一下,谁胜、谁负!”他语气坚决、声音哄亮,立刻就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我就说两点,其一:你们在坊内,可能看不到坊外的情形,当黎师妹演奏之时坊外雨中和廊桥之上足有两百多人,所有人都被她琴音吸引,深深沉醉其中。”昔悬边说,边拉临湖的窗子。
“其二:筱薇师妹不仅琴艺一流,其用情至深,以琴抒情、以音传意、直击人心,感人肺腑,已應超一流水准。庞师姐琴艺也上佳,选了好的曲谱和好的乐器,弥补了她的缺处,庞师姐的《霓裳羽衣曲》也腕转动听,是因前朝谱曲之时,花费大量精力精心编排,于音弦细枝末节之处都精心打磨,而庞师姐所奏,只堪堪奏出此曲浅层之意。而庞师姐所用的琵琶,只在宫庭流行,民间琵琶曲谱少,所会所知之人不多,庞师姐胜在新和奇。”
“综上所述:我认定,黎师妹与琴艺要高庞师姐一筹。在场各位师兄师弟也新眼所见,初来乍到的黎师妹,比庞师姐还要小上一两岁,现在已有如此转绩,他日定将不可限量。”
昔悬言之有据,又见小个子的黎筱薇确实楚楚可怜,有不少人被昔悬说服。
“你一个毛头小子、乡间俗人,怎懂得这此高雅的东西?你有何资格胡乱给出评价?”杨靖见昔悬是生面孔,着普通便服,料定他也是因试会进到书院的新弟万,大声讽道。
有弟子附和杨靖之言,“你有何资格胡乱给出评价?”
昔悬哈哈大笑道:“谁不懂?你之前所奏是《渔樵问答》、《潇湘水专》还是《阳春白雪》?我也不见你有多高明。”
昔悬此问,惊住了杨靖,心知自己看走了眼,这小子确也懂些琴乐之学。
不待杨靖作答,昔悬接着又道:“我得出以上结论,只因我单听过比庞师姐单得更好的《霓裳羽衣曲》,在庞师姐曲中我总觉得缺少一此东西,但又无法表达,这让人无法沉浸其中,她弹得很好,但确实存在不足。”
杨靖哈哈大笑道:“你只会黄口、逞口舌之能,我倒要请你也来弹上一弹,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斤两。”
许多弟子跟着杨靖哄,坊内双方矛盾越来越激烈,众人矛头已由黎筱薇转向昔悬。
黎筱薇我向昔悬,大声道:“这位师兄,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我自己能够解决。”
昔悬看向黎筱薇,大声直言道:“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你人单力弧,你没看出来!”
不待黎筱薇答话,昔悬成身面向坊内众人,大声道:“我虽不擅长琵琶,今日杨师兄一再热情相邀,盛情难却,只好献丑。”说完走他向琴案,暴起一把枇杷,回身走向琴坊中间安边坐下。
坊间不少人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真有小子不自量力,竟用我庞师姐最擅长的乐器,来挑战她!”
黎筱薇见状,出声问道:“师路要弹什么曲子?”。
“什么!你也要弹《霓裳》?”昔悬与黎筱薇对声并不大,因杨靖离得较近,才得以听见,当听到《霓裳》时,不免惊呼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