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君文险些跃倒,大声道:“麻蛋,这几个破菜你就要收八百两,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抢?这十两银子你爱要不要。”
昔君文把银子往桌上一拍就要往外走去,小二忙跑到店外拦住几人去路,昔君文身强体壮小二的小身板哪里拦他得住。小二见自己拦不住几人竟颓坐在地大声哭起来,边哭边大声喊道:“来评评理呀,这几人不仅吃白食,还出手打人啦。”声音越来越大,已经有人听到声音围了过来。
昔君文见状不妙,加快步子想尽快离开这里,就在这时一个精壮青年拦住他们去路,身高体形与昔君文相似,那人道:“怎么回事,你们想跑?”,他嗓子很粗,手中拿着勺子,竟就是那个食馆的橱子。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这此些人已经从小二的口中听出了大概,其中有人已经跑去叫老师。
“这么大了还哭,不知羞……”度万儿还欲两说,被昔悬捂住了嘴。
“小二,我们赊账行不行?等我有了学币立刻就来结清,决多拖欠。”昔悬蹲身对从在地上的小二道。
小二前未理会他,仍坐地上大哭。
橱子沉声道:“你一个新来的,谁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凑齐学币,我们店小本手才开张经营不久,扣掉房租和食材开支,一个月也剩不了几个学币,怎么挂得起你们这么大一个呆帐。”
昔悬闻言似有转机,道。“我一定尽快凑齐,何况仅八两学币而已。”
周围围观的人闻言一阵唏嘘,“八两学币而已?你一个新蛋子,以为学币那么好挣!让你赊帐绝不可能,你要么去当铺,要么去学务司。”
昔君文道:“今天出门太急,没带那么多钱。”
周围又是一片嘘声,“怎么回事?”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响起,这声音过后后周围人都安静下来,围观的为来人让开一条观道,只见来人是一中年男子,身宽体胖,个子不高。橱子见到胖子立刻就到胖子身前诉说整件事的经过,他所言都是事实并未在其中加油添醋。
胖子听完点点头,走向人群正中的几人,道:“渠海涛,还不起来?你真想哭出一片海,淹死我们不成?”
小二抽泣着叫了声老师,然后才慢慢站起身来,还不停流着泪。
胖子这才转向昔悬等,伸出他的肥手,正声道:“你们是谁?身份凭证拿出来我看看?”
昔悬躬身道:“老师您好,学生是尚武院的昔悬,今天刚办入学,这位是我大哥,我大哥是今天来送我和弟弟妹妹办入学的。”
胖子仍伸着手,不屑道:“我管你是谁,我只认身份凭证!”
昔悬这才想起怀中祺林给的袋子,还没来得及拆看,他把怀中的度万儿放了下来,从摸出怀中的袋子当众打开。皮袋子装了三件东西,两块牌子、一张纸条,他取出其中一块直接递给胖子。围观的人看到他手中的牌子噪动起来,“他是个玉牌生,玉牌生竟在学市吃白食,真没无理。”人群中有人说道。
胖子看着牌子,向看昔悬道:“你叫昔悬。”顿了顿又道:“你刚才说你是尚武院的,怎么拿出的是修文院的牌子?”
“哦,应该拿错了,是这一块。”昔悬闻言把皮袋子中的另一块牌子也递给了胖子。
胖子接过牌子来回翻看了好几遍,沉声道:“凭证没有问题,问题是你怎么会同时拥有两块?”
昔君文闻言连忙接话道:“这位老师,事情是这样的,我为了方便昔悬照顾在修文院的小弟弟和小妹妹,所以同时向两院提交了申请,所以……”不等昔君文说完,胖子说话打断了他。
“老季真是老糊涂了,书院怎么可以这样乱来,这还让我们学务司怎么管理。”胖子吹着胡子,很生气。
玉牌生吃霸王餐还打人已经让他们吃惊了,现在这位玉牌生还拥有两块玉牌更让他们吃惊,因为书院之前从未有过同时有两院身份的先例。
小二走道胖子身前,委曲地道:“老师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好了,好了,有我和周围这么多人给你做见证,让他出一个凭据,他还敢奈你的帐?”他说着。把昔悬的玉牌在小二面前晃了晃。
胖子放刚说完不久就有人送来纸笔,昔悬当着围观的众人写道:“今欠学市小食馆学币八两。待足学币之数,予即清结所欠,立据为凭。庆丰十六年五月初七。立据人:昔悬。”昔悬将欠条吹干交给小二。
围观众人见事已终了,慢慢各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