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君文道:“我刚见你练的那套武功,出招迅疾、收放有度,可为何我却听不到半点你发出的声音?”
昔悬道:“因为我现在只会这一套武功。”
昔君文不解,“什么恋思?”
昔悬道:“自我四岁起,父亲就开始教我这套武功,他也只教了我这套武功。”
昔君文疑道:“这功夫你练了九年?”
“是的,我每日至少练上七八遍,从不轻意间断。”
昔君文道:“你单只会这一套武功,身手就如此了得,它一定是上乘武学了。”
昔悬摇头道:“只是爹爹在外偶然得到的,说是有强身健体之效,就因为如此他才不让我在外动武,那本书现就在我行李中,待会儿我把书给大哥瞧瞧。”
昔君文并不相信,又道:“怎么会只是普通武功?”
昔悬若有所思道:“练武就是经验的积累,名种武学也没有好坏之分,练得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上百万遍总能练到收放自如随心所欲。”
昔君文觉得很有道理,道:“这都是三叔传授你的?”
昔悬道:“这些经验并不是他教我的,是我这些年练习过程中自己的感悟。”
昔君文闻言,很是宛惜,叹气道“早知道我当初习武也应如你这般,坚持不懈刻苦如一,如此这般那日我也不那般不愖一击。”
昔悬道:“大哥现在加紧练习也还并不太迟,能否练到父亲那般我不敢说,你在武学方面一定能取得很大的进步。”
昔君文缓缓重复道:“还并不太迟~”
说着两人已行至饭厅。
……
匆匆用过早饭,几人扬鞭出发,昔君文骑马在前带路,而昔悬、昔旌和度万儿共乘一驾。昔悬静静的看着这两个小孩子,度万儿和昔旌掀开车窗布帘向外张望,小女孩如连珠炮般的嘴,难得如此时般安静,难得如此时般乘巧,昔悬忆起几个月前母前还在时的情景,度万儿只有在母亲和自己面前才会如此,她从小是自己与母亲一起教她走路、说话,父亲总是宠着她,所以她总爱跑到父亲处哭鼻子。
他们的车出发后一路往北,到北三横街后转而向西直行,直到西五纵街又换而北行,从北天门出城走上官道。沿官道走了二十余里,道路两侧忽的从绵延的耕地变成大片的树木,越行两侧树木越高大茂盛,到后来几乎把天都遮住,行到三十里是突的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牌坊上书“青川书院”,名称后有署名--王邦,是大蓉开国大王。
驰院外围有层层官兵守护。
昔君文上前通报姓名出示文书后被准许进入。
就在他们进入院后不足十丈,有声音从侧面传来,道:“他们终于来了,你过过去,把他们几个给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