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悬道:“‘其他区’现在这么多人我们三人肯定是挤不进去的,我之前哪里知道有试会,你们又没有早些告诉我。今天胜出晋级的都会在十五那日出现,那日一定会更精彩,到那天我们早些过来就好了。”
“哼~”昔漪在两人前面向校场出口方向走去。
车夫在约定的地方等着三人,他打起车门帘待三人都上车后扬鞭驭马而去,现在已近傍晚,街上的马车渐渐多起来。
“我听丰飞说你也会功是也不是?”车上,昔漪看向昔悬问道。
“也会一点,爹爹只是偶尔指点了我一下。。”
昔漪闻言露一脸羡慕之色,“你教教我好不好?爹和娘说我是女孩子不让我学武,我想做个锄强扶弱、打抱不下、见义勇为的女侠。”
“等我爹爹好了让他教教你吧。”
“不能让大人教。”
昔悬不名原因,问道:“为什么?”
“让三叔来教不是让全家人都知道我在偷着学武功了吗?”
昔悬道:“我也只会了点皮毛,自己都还没学好,教不来的。”
昔漪翻白眼道:“小气鬼!”
“哈~,哈~”昔悬笑着搪塞过过。
昔丰飞见状问道:“三叔打不打得过今天台上那个嚣张的家伙?”在四镇老家书房里昔丰飞曾见过昔悬出手,昔悬每次出手都只是一击中的,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不懂武功的人都会认为招越花哨、武功越复杂的武功才越高,所以昔丰飞才拿今天擂台上的白衣男子(武公子)与他做比较。在四平镇刺客行刺那晚昔悬曾真正展示实力,只是昔母、罗氏、昔丰飞等都躲在屋内不曾见到。
“我只是会些三角猫的功夫,大哥武功可远在我之上,他从没有教过你吗?”
昔丰飞道:“奶奶,爹爹和妈妈不让我学习武功,他们要我好好读书,然后考取功名。”
昔悬想到爹爹妈妈的遭遇心理一酸,“好好念书有什么不好的?学习武功后免不了打打杀杀和恩恩怨怨,都说被淹死的大多类都是会游泳之人,练武之人也一样,大多数提前陨命都是因为与人比斗,如果不会武功就不被牵连其中。”
昔丰飞哈哈道:“三叔不教就不教,竟还学大人模样来教育我。”
昔悬道:“我爹之前只教了我一套粗浅的武,他曾说‘江湖比斗,一招半招间说能决出胜负、定出生死。’我确连那套粗浅的功夫都还没学会,所以他从来都不让我在外与人动手。所以我更不能出来教人,免得误了别人、害人性命。”
昔丰飞道:“江湖哪有你说的这般危险,你就是小气,不愿意教。”
“唉~,江湖哪有你们想得这般简单。”昔悬陷入沉思。
……
三人在傍晚时分赶回到家,他们才刚下马车就有家丁迎上来道:“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君文少爷房中来了贵客让昔悬少爷回府后立刻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