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纬深深呼了口气,然后道:“两小子的命算是保住了。”他看向橱房方问接着道:“药配齐后尽快让他们服用,一副药只能煎四回,每日服三次。”
昔君文深深一揖道:“感谢周神医。”
周纬上前道:“昔校尉不必如此多礼,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更何况老对昔家几位将军一直钦配不已,能尽为将军家人出上一点绵薄之力,也是老朽的荣幸。”
昔君文心中一松,直起身子。
周纬又道:“只是两个孩子从娘胎而来的病颇为复杂,非一日两日就可治愈的,只能待他们醒来后再从长记议。”
然后二人说了一些闲话。其间昔君文妻子罗氏收拾完屋子,端着木盆出来倒,她倒完污水后回到橱房,她经过昔君文身侧时使劲瞪了他一眼。昔君文知妻子有话要与他说,聊了一会儿后,他借故也跟进了橱房。
罗氏些时正跺着小碎步,见到昔君文进来立即跑过来焦急的道:“官人,祖母还在卧病床上,你还有心思在那里闲聊,什么事不能日后再说?祖母年世已高,她的病可拖不得,你赶紧让神医去瞧瞧祖母。”
昔君文被激出一身冷汗,大跨步来到院子拉上周太医就向另祖母房间而去,边走边急切道:“晚辈真是不孝,竟忘了祖母仍卧病在床,恳请神医再次出手。”
……
经过一番看诊后昔君文得知祖母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沉下心好好休养几天,再吃些药补补气血就能完全康复。昔君文这才放下心来。
忙完这些已接近午时,昔君文道:“周神医您已忙了一上午,饭菜已经备好了,您这边请。”说完引周纬来到大堂坐下。护卫三人因为宫中的习惯,为他门在侧屋单独开了一桌。
昔君文为周纬斟上茶,周纬道:“昔不不在这里?”
“三叔在隔壁院子。”
周纬道:“我本以为还需要赶一段路程,他既然就在此处,我先去瞧上一瞧。”
“您连夜赶路,估计今时早饭都未曾用过,吃过午饭也不迟。”
周纬道:“治病救人忱误不得。”
昔君文一脸歉意,道:“家叔受伤后一直卧床休养,近大半个月来外伤已好了很多,已没有再继续恶化,晚一两个时辰应该也不打紧;您一路舟车劳顿,至时些都未曾歇息一会儿,,晚一两个时辰三叔定然也不会在意。”
周纬哈哈笑道:“几千里的路我都巅过来了,老朽少吃这一顿两顿也饿不死!”
周太医态度坚决,说话做事实在不做作,昔君文心中对他的敬意不由的又加了三分,昔君文只好提起药箱与周纬一起走向斜对面的院子。
刚要出院子,昔君文听见后面妻子与吴奶奶说话声,转身对妻子道:“我和神医先去看看三叔,你这边事情弄完后也到三叔那边给神医搭把手。”听到妻子答话才继续走向院外。
两个院子相隔不远,需要路过很小一小段街道。昔君文边走边对周纬说道:“家叔自受伤后状态一直不好,之前由祖母与母亲一起照顾,这几天祖母和两个孩子的事都瞒着没有让他知道,生怕影响他的伤情。”院子门只是半掩,昔君文在推门前转身面对周纬道:“我们之前是借口祖母带弟弟和妹妹到城里的庙子吃斋去了,您千万不要在三叔面前说漏了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