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罢,弈凌起身往外找去,穿过大街小巷走过黄泥小道,终是在一处山坡说见到啊奴,啊奴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靠着大树。
“若是想走,你便可当面与我直说,何必如此呢?”弈凌一边微笑着说一边漫步上前。
听到声音体力极虚弱的啊奴已经人命闭上眼睛,呼呼,低声道,“啊奴好开心每天被你动辄打骂,非常享受,但是我不想这么享受,我想一个人受苦啊。呜呜呜……”说着说着啊奴眸子的秋水流出。
弈凌道,“也是矣,回去吧。”走到啊奴跟前粗糙将啊奴甩上背,慢慢背着啊奴回去了。
在途中啊奴很大力拍打着弈凌的背,大声诉说自己不满,“知道我对你的评价是什么吗,你就是暴徒!彻彻底底的,暴徒!暴徒啊!呜呜呜”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弈凌只是连发嗯三声便不再言。
啊奴笑弈凌是个懦夫,弈凌哦一声回了她一句,啊奴狠狠咬他肩膀,弈凌没有理会她,只是面色平淡继续走着。啊奴忍不住发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打我骂我?”
弈凌微笑道,“你想问,我便答你,打你骂你是磨砺我的脾气,现在我的脾气已经收敛自如,我为何再复?”
啊奴不信又狠狠咬了背上一个出了血鲜红红的牙印,而弈凌只是嘴角微微一撇,被这小女逗得连连发笑。
弈凌笑道,“信我吗?”
啊奴嘟着嘴擦拭着亮晶晶眼泪,“我要让以前你打我的,都还回来。”接而头撞手打牙咬,像极了一只猫。
弈凌道,“累了吗?”
啊奴一听一击猛打,“还没呢。”继而啊奴忽然就哭了。啊奴哭的很悲,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老人门前,弈凌将累坏的啊奴放在一边躺着,又到了后门,瞄了瞄看是否结束。
老人把王五打的半死,带的人愣是没有敢阻止等到弈凌来看时,王五带的人已经灰溜溜的带着王五跑了。
老人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嘶声大哭着像极是个孩子,弈凌摇了摇头,便折回去。
“啊奴走了。”弈凌轻轻地拍了拍啊奴的小脑袋道。
“走?啊奴错了……啊奴错了。”啊奴一醒来害怕着之前是梦所以才这样,她细细的呼吸着不敢喘大气,生怕他责骂自己。
弈凌道,“你是很怕我吗?”
啊奴道,“怕。”
弈凌道,“怕就好……”弈凌欲言欲止,索性便不再讲。
啊奴道,“睡觉时,我做了个美梦。”
弈凌微笑道,“美梦很好,若是想再做以后会很多。”
啊奴道,“真希望梦不会断啊。”
弈凌道,“梦本来就不会断。”
随即弈凌带着啊奴骑上羊,一路去了西方。
啊奴在弈凌身后问道,“不管老爷爷吗?”
弈凌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与管闲事为友。”
啊奴反驳道:“那是行侠仗义。”
弈凌沉默不言不答,继续赶路。啊奴索性也不问。一路至十里,又是一人。
身穿劲身装,面色蜡黄手着一把刀,宛然一副大师样。
弈凌见那人,又转过头看了看啊奴:“敢问兄台是否等一个名叫‘佛枪’。”
那人道:“正是。”
弈凌道:“我正是。”
第二十六章走路(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