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我可以杀了你,嘴巴合上吧。”弈凌冷冷道。身子疾冲,嘟嘟,那人已然被点穴定住,怕是四时辰才能自行解开了。这青年被定住,却受蚊子叮咬,讲话也不敢讲怕再惹怒这人遭罪,现在只能寄望于自己师父救自己。想罢,这人便安静等师父到来心里却咒骂弈凌如此贱。
见人已静,不在作,暗身定坐闭目而睡,直至晨曦晚照,高空圆日,周围行人来来往往,且看那小子还是窝在那不动,弈凌也不动他,只身起来骑着羊朝城门径自离去。“狗,你别逃,快快留下姓名,好让我好找你狗。”那人突然起来大喝道。
“单姓一个爹,快快记住免得你忘记了我。”弈凌低着头丢出几话,脸上丝毫未有变化,看来是没有被这人激到。
“爹?爹?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这人绕着名字喊了两遍,忽然发觉自己被耍了,大怒吼,“狗啊狗。”
在弈凌骑了几百米,一位汉子跟着弈凌身后突然,道,“恭喜这位仁兄喜当爹。”弈凌道,“喜事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位找我是为何事。”
“我路过那间客栈听了阁下的事情,觉得阁下做的实在不妥不应该那样做,所以前来教教你行事。”那汉子说完,持剑身子倏忽间欺身而至,一下就闪到弈了身后,青光一闪不为打要害部位,是要教训教训弈凌。弈凌似是背生眼,叫他反手拍走剑片,硬是让那人斩了个空。那人不急,有序挥剑,霎时间与弈凌打了十几招,但招招连连被拆。
那人瞧他是个劲敌,打他十几招竟还未把他逼下羊,怕是刚才对他出手已经得罪他,若是现在收手怕是来不及了,只能全力去战了,把他打残让父老乡亲道个歉。立时想完便不在顾虑,那人一出手霍地现道青光急促,甫出一剑,弈凌蓦地抽枪挡住,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力道逼的羊退了几步,“阁下管闲事我不管,但你管到我身上,实属看衰我,我亟经不打你怕是跟你结下梁子,可你越打越劲,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说完弈凌跃下,提枪见刺,那人身子一侧躲过这击,连忙挥剑砍脖,弈凌头一低,挥枪击他膝弯的“阴谷穴”,那人吓得敢忙后跳一步驱剑挡他,怎奈弈凌的攻势如燎原之势越打越勇,与他打了几十招,忽见弈凌破绽暴露,即刻挥剑斩脖,弈凌抽枪回来挡住,当的一声,火光四溅,那人顿时眉头一挑喝道,“哈,阁下若是还保留实力,怕是不当吧。”语音未毕身子上扑,使出一招“气贯长虹”,弈凌隔住,下一息有条不紊转身转枪狠狠鞭打他背上,身法如此敏捷看来弈凌在与他打斗是多有保留,不然是不会如此快结束。此时那人急忙挥剑打开他长枪,脚步素乱退,身子吐了口血,退了几步才定住身子,好时机弈凌当即来一招,“峰回路转”枪尖直攻胸脯,那人一见挥剑架住这枪,却被绕开,却见他枪尖打在手腕,痛的他放开剑,那人暗叫不好转身就跑,心道,“自己怕是教训人不成反被教训”心中一乱脚打结,顿时扑地打滚,弈凌立时持枪扎去,却故意不扎中,逼得那人连续滚下去不敢起身,忽然反身一脚踢到枪杆,一脚甚是奇妙,弈凌枪杆险些被踢飞,紫兰凌枪加快了扎点,扎的尘土飞扬。
第二十章麻烦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