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个与我们家血缘亲近的啊叔来到我们家。
啊叔穿着崭新的段子绸袍,看那丝绸镶上的衣服显得那么耀眼,相比之下奕凌的穿着显的有些寒酸。
啊叔人长的白白胖胖很关照我们家,每次从外地归来总是捎些衣服或者吃的来,奕凌穿着的玄衫就是啊叔捎来的,很照顾我们家,父亲虽然脸上没说但心里很感激。
而奕凌的大哥由于怕苦累死都不想学父亲的武功但又年龄大被父亲强拉硬拽的送给啊叔,让啊叔介绍个工作给他;啊叔不到当天就给大哥安排的明明白白到了他的酒楼当伙计,每月能领三十个铜板,这事让父亲提了只鸡带着全家人特地到啊叔家感谢。
所以奕凌对啊叔非常崇拜觉得啊叔是他长大后的想要样子。
后屋里奕凌被母亲赶了出来,根跟叔叔打招呼。“啊叔好。”
“嗯。小凌啊,长高凌了。”
说完便扭头继续跟奕父谈。
奕凌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听着啊叔和父母讲话。
“阙弟,我就老实说吧,今天我让你来就是想让我这个儿子长大后地位高点,不像我这耕田人,你能不能介绍个体面点的工作。”奕父紧握拳头,声音中带有些恳求。
“大哥,这没问题,在镇上我可听说有个帮派招人,凌儿今年满十岁,只要我花些银子就能让凌儿参加报名。”啊叔微笑眯着眼笑着说道。
“这那能让老弟破费,我有些存蓄。”奕父连忙掏出自己的麻布,里面包着的是多年来的积蓄。
“老哥,自家人嘛,帮衬一下,应该的应该的,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了。”啊叔压过奕父的手,脸上有些不悦。
见阙弟这般样奕父也好放弃,“凌儿要多谢你叔。”
“现在就走吧,我不喜欢太慢。”啊叔起身拉着奕凌,对着奕父说道。又徒然拍了拍脑门叹了口气,“我太急躁了,哥,我大后天接他。”
啊叔觉得帮了自己的亲人有些高兴,爽快。见大哥屋子有些破旧,留下了一两银子,说“以后奕凌不在姐姐哥哥妹妹有些寂寞可以买些糖给他们吃。”随后啊叔跟父亲打了声招呼,便出门回城了。
奕凌知道这几天能帮家里做的尽量做,等到外面做了一方大人物或者是富贵人物立即请我姐姐哥哥妹妹还有父亲母亲吃最贵的烧鸡和烧鸭,吃一口就丢一个的那种。
几天内奕父将奕凌叫到跟前拿出一本武功秘法,说这是太爷爷的主门武功,要勤加练习,不要给人看。
而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对奕凌说如果有人欺负你要忍让以和为贵,并且不要跟别人闹起来,最重要的是不要打人。
父亲却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从百兵箱抽出一个兵器盘他,有什么机遇能争就争,最重要的是有危险该跑就跑。
二哥三姐四姐知道我要走只能放声大哭,小妹不知道什么叫离开只送了我她最爱吃的米浆。
几天后啊叔驾着马车直达门前,奕父再次嘱咐我一定遇到危险事情一定要跑。奕母却改变了说辞,江湖上的事母亲不知道,但你父亲却说江湖上的事很危险,母亲也觉得遇到危险事一定要跑,并且要吃好喝好睡好。
在马车上奕凌噙不住泪水簌簌的往下掉,虽然怀着去当大人物或大富豪的梦想出这个村忽然觉得有点不现实,第一次出远门,奕凌少不了彷徨和不安,透过窗望去父母,父母的身影渐渐远去。
马车到了城里,从城门直达西边,从间没有停过,直到到了春风酒楼,这时正值正午十分,酒楼内也比较多人吃饭,马车下来两个人,直冲到酒楼内。
其中一个男人白白胖胖的,而牵着的男孩背着沉甸甸的钿箱,时不时发出铁器碰撞的声音。
第二章与大哥游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