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瓶中的小虫,店小二眉头拧在一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寅然而生。
主子明明说江辞只是个小女孩,孑然一身空无一用,没说她身边有一群人,还个个身怀武艺。
否则,他怎么会只带几个人就傻傻的来劫杀。
非墨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捏着瓶首在店小二一群人面前晃了一圈,脸色尽是歉意,“我家姑娘呢,不喜见血,所以我们也大想沾染血腥,可你们又必须得死。我也是为难的紧。”
卖了卖关子,继道,“所以…只能忍疼割爱拿出我家姑娘特地养的蛊虫,也不是什么残忍的法子,就是把它放进你们的身体,等它一点一滴的啃碎你们的骨头即可。”
话是这么说,脸上的愧意也是实实在在的,可眼神中闪露的迫不及待是怎么回事?
“知道粉身碎骨是什么感觉吗?很爽的,试试?”飞诀接过非墨的话,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扔了出去,扎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随着非墨飞诀的话,那些黑衣人脸色露出惊慌的表情,唯独店小二依镇定如初。
非墨看了一眼已经扎进桌子里面的匕首,狠狠地瞪着飞诀,“你非得糟蹋我的东西?”
飞诀轻咳一声,连忙跑去把它拔出来,讪讪地道:“那个啥...扔顺手了,回头我给您保养保养。”
别看平日里匕首都在他手上,非墨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他宝贝的紧,染点灰尘都要给它清理个好几遍,更别说拿它去扎那陈年旧月的桌子。
楼上,均墨不耐烦地催促,“别那么多废话,直接喂药,天色已晚,姑娘还得休息,赶紧处理掉,拖去后院挖个坑埋了。”
“抱歉了。”非墨此时也多了几分正色,欲打开瓶子,一本正经地保证,“你们放心,它很挑食的,只吃骨头不吃肉,待它吃完骨头,我会将你们的肉身埋了,定不会让你们死无全尸。”
那些黑衣人心惊肉跳,传闻灵魂跗骨,这骨头没了,剩下一副空心的皮囊,跟死无全尸又有何区别。
飞诀的刀子指着那店小二,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玩味,满是不耐,“现在,我只问一问题,你回答是或不是,若我得到满意地答案,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们,若得不到,我就先扎碎你们的眼睛。”
他原先脾气还不错,可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一口饭都没吃,本就烦躁地很,现在连这最后一点耐性也全叫他们给耗光了。
眼睛是入骨最好的地方,不用费力气的去割肉,剔骨,眼睛被碾碎后,小虫就可以自己爬进去找到骨头。
那店小二愤恨不已,此时性命正捏着别人手中,却不见有半分惊恐。
似乎对死亡并不畏惧。
现当下有不少有名有户的家族,会从外面领养一些无依无靠的孤童,给他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屋檐,再下功夫对之以悉心教导。
这些人自小漂泊无依,受尽苦难和挫折,得之其家庇护、重用,自是感恩戴德,长大后也必然是忠心耿耿,一生为其家做奉献,哪怕是死亡也不畏惧。
从进客栈时,他们就发现了店小二的不同,双手有力,身子健朗,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柔弱,看见江辞的时候手微握成拳,隐隐有动手的趋势。
试问哪个店小二会想跟客人打架?
飞诀试探性地问:“你背后的人是不是京城定北侯府二房的人?”
话一出,那店小二眸光一闪,直接别开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可脸上却明显写着‘要杀要剐随你便’。
店小二这幅不屈的样子很有骨气,颇有种家养侍从的架势。
可他虽忠心,武功或者脑子却均不够格,明显不曾受到正规的训练,可见只是普通的家仆,并非死侍。
非墨扯了扯嘴角,那侯府继室派的都是一群什么渣渣玩意,刚才果然高看了他们,这什么招都还没使,就露馅了。
没意思。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听步伐越来越近,越来越慢,像是要停留的样子。
均墨皱了皱眉,“非墨,来人了。”
非墨站起身,拂了拂袖子,“飞诀,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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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荒郊野岭之中,另一批人同样赶了许久的路,最终停在了客栈不远处。
第4章 相逢便是缘(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