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健赶紧下山坡,沿江向南边跑去。
维利看到敖健的头没有了,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伤心,自从母亲去世以来,他几乎没有朋友,父亲的严厉与忙碌生活平淡,繁忙又孤独,因为身份的特殊,他虽在上海长大,却没有办法和小朋友们玩乐。昨晚的绑架让他心惊胆战,却又有一丝丝的兴奋,现在又要回到那个没有温度的家,维利心里有些悲凉,却也只能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离开。维利平复了一下心情,不顾向他跑来的两个伪军,径直跑入村里。
此刻的村里,伪军正在扯着刚才赶走敖健与维利的胖男人打,胖男人一声不敢吭,他的家人纷纷捂上了眼睛。
两个日本人呢,在一旁笑着聊天,似乎在享受假期时光。胖男人苦苦哀求道:“太君啊,我真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我就路过的,早上才到,我真不知道村里人去哪了”。两个日本人也听不懂汉语,也不管,旁若无人的继续聊天。打人的几个伪军十分嚣张,边打边说:“谁几把管你哪来的,说,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伪币和中储券”。其中一名长官装扮的伪军俨然一副忠肝义胆的表情,凶狠的质问道:“国法规定,私携伪币者,立即枪毙,看你也不像是有钱人家,说,钱是哪来的。”胖男人这下吃到屎了,一脸悔恨的回答到:“老总啊这都是早上有个高个带着小孩留下的,我把他们赶跑了,才发现袋子里有钱,我刚发现,正准备上交政府,老总们就来了”。“少几把废话,上交?你要想上交你还藏什么?幸亏我眼疾手快”一个十五六岁摸样的伪军叫嚣道。
“老总,太君,真…”胖男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一抬头正准备求饶,猛地看到了向他们飞奔而来的维利,胖男人喜出望外,指着维利大喊:“就是他,这几把孩,他和他哥,他们的钱”。
奔驰中的维利因为兴奋,说不出话的跑向日军,正欲开口,突然,身边的伪军抬手,照着维利脸狠狠打了一下,刚刚高兴的说不出话的维利,此刻变得气的说不出话,狠狠的愣着打他的伪军。那个伪军一看维利愣他,啪啪啪又是三巴掌,把维利给打的直哭。打人的伪军大笑起来,正准备去跟太君请赏,一名日军突然对着他来了一拳。这个伪军也真是有点东西,灵活的一个后撤步躲开了,,,躲开了,,,所有人都楞到那了,这伪军倒是也懂分寸,急忙来了一个原地翻转摔倒在地,边打滚边捂着肚子大声喊太君饶命,不知道的真以为小日本打了他一拳。
打人的日本兵看到伪军高超的演技,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淡淡的说了一声:“只有软蛋才欺负弱小”,翻译官赶紧翻译,伪军中传来阵阵欢笑。打人的日军把目光转向了维利,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小朋友,你过来,给你糖吃”。维利看到有人为自己出头,正准备道声感谢并倾述经历并告知身世,甚至已经想到了严厉的父亲看到自己平安归来后的笑脸。结果日军提着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人群中传来更加激烈的大笑声。这下,有人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