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一改先前摄入火灵的举动,而是将宝塔当着砖块一样一擎天巨力直接就是朝着下方的四头火灵砸去。
那些火灵当然也不会束手就擒,纷纷是操控着火焰之术,或是水桶粗细的火舌,火舌一根根粗如手臂的火绳。纷纷就是想要阻止下落的宝塔。
可是这宝塔现在发挥出来的威力可是以不可修复的损毁作为代价的,其威力已经是超过了普通上阶法器,甚至于只是比现在尤战的符宝威力稍差而已。
面对袭来的火舌,火绳,宝塔只是滴溜溜的一转,边就驱使出一片蒙蒙寒气轻而易举的就蒸散了火舌,而且其下砸的势头根本是没有丝毫下降。
“嘭”的一声巨响,四头火灵无一幸免的被砸中,先不说那四头火灵下场如何,光是宝塔所溅起的无数岩浆以及一个巨大的坑洞就知道仲姓修士的招式威力的巨大了。
眼看两人就要解决八头火灵,郝姓修士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厉色,单手一指,空中的十三根银针就如同是闪电一般飞速激射起来。
瞬时之间就是排成了一拍,就如同是一根细线一般,飞快的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穿过了火灵身上的那密密麻麻的坑洞。
而穿过坑洞的瞬间,一条条由寒气组成的银白色冰绳就留在了坑洞之中,一下子就是锁住了火灵火焰的来源。
接着郝姓修士蓦然拍了拍储物袋,一口青黑色长剑就出现在了空中,接着长剑微微一抖,摧枯拉朽般的轻松就是击碎了三只已经丧失控火能力的火灵了。
也就是说现在仲姓修士与郝姓修士已经先尤战一步就已经解决了七头火灵,当然付出的代价就是一人的宝塔报废,一人的银针报废。
毕竟一下子催动法器爆发出如此力量的后遗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两位道友厉害!”尤战见此表面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敬赞的神情。
“尤道友过奖了。”仲姓修士与郝姓修士却是没有发现他敬赞表情下的一丝讽刺,脸上纷纷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是就在此刻异变突起,尤战所操控的四象忽然光芒大闪接着就轻易的击碎了眼前的四头火灵,接着方阵滴溜溜一转一下子就将仲姓修士与郝姓修士两人摄入了其中。
同时一股刺骨寒气蓦蓦然升起,直接就是将两人冻得手脚不听使唤。
“尤战你这是干什么!”
“是啊,尤道友你做什么?”
仲姓修士与郝姓修士见此又惊又怒,无奈刚才为了击杀火灵已经消耗了大半法力,手上有没有趁手的法器,匆忙之下只好升起一层基础护罩和两件普通法器来抵御尤战的忽然袭击。
“干什么?信物只有一个,你们说我会干什么。”尤战闻言脸上厉色一闪而过,随即便不再理睬两人,只是双手不断上下跳动,驱使着四象夹攻这两人。
看到这一幕,仲姓修士与郝姓修士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原来尤战早就是打算暗算自己二人了,眼中也是不禁露出了兔死狐悲的神色,接着他们大喝一身握住了法器就是与四象拼杀起来,看样子颇有不畏生死的摸样。
尤战看到这一幕脸上只是冷笑,被困入四象柱所形成的阵法之中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逃脱出来的,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源源不断的向阵内输送法力,等待两个被四象击杀即可。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仲姓修士与郝姓修士怎么说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即便是法力消耗了大半,但是其隐藏的手段还是不少。
再进过了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折腾之后,尤战终于是借助四象柱的力量击杀了两人。
“嘿嘿,仲道友,郝道友可不是尤某有意要杀害你们二人,谁叫你们是参加了闻家招亲,成为了我的对手呢?要知道闻家的乘龙快婿可不是这么好当的。”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两声之后,尤战就带着得意的笑容驱动这法器朝下方激射而去。
现在可没有人可以和他争夺那闻家信物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已经完完全全的被秦逸收入了眼中。
而且这秦逸打得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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