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我被这群小毛贼装进一个大箱子里,箱子刚好容纳我一人,箱体表面画着一些鸡、鸭、鹅这些家禽畜生,我猜想,他们是打算用这些禽兽的箱子来伪装我吧,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尽然将我与这种禽兽等同起来。
我仍然静静的躺着注意事态的发展,反正事已至此,随遇而安吧。
接近尾声的时候有几个小贼动了歪心思,看向姬妃暄,眼冒淫光,蠢蠢欲动。应该都是一群饱暖生淫欲的下流人士,那名黑衣男子却丝毫不与理会,虽然面带不满,却不敢有所表现,估计他觉得他也对抗不了这一群人,明哲保身吧。
姬妃暄眼里尽是害怕之色,她双眼带着哀伤,楚楚可怜的看向这名曾经的恋人,希望对方能念在过往的一切,伸出援助之手,救她于水火之间,但是看来她今日注定要再一次失望了,她满眼的泪水倾泄下来。
看着这里的一幕幕,我心里有点悸动,并非出于我对这名女子的爱恋,而是出于她是这博物馆里唯一一个让我不感觉讨厌厌恶的人。
但是我又不打算让肉体苏醒,因为苏醒的时间还没到,身体的创伤仍然尚未复原。即使只差一线也有可能造成不可磨灭的大道伤害,留下隐患。
几个大汉向姬妃暄缓缓逼去,嘴角露出几抹淫贱的笑意,双手不断的搓动,向姬妃暄逼近,而姬妃暄像一条肉虫,惊慌失措得向后方挪去,面带绝望之色。
我心里矛盾,作为一个远古大能修士,我自然明白此时如果苏醒的后果,这将是我不能顺利的恢复巅峰,以后我又当如何再站在绝颠。不过,桃花源里长辈从小对我的谆谆教诲,让我又不得不告诉自己要出手相助,更重要的是救死扶伤,保护弱小这种自小被灌输的观念让我又不得不审视自己是否过于自私。
我知道此时想要另有一批外人来介入几乎已经不可能了。如果我不苏醒,姬妃暄面对的就将是数个彪形大汉惨绝人寰的蹂躏,这非我所愿。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我打算唤醒我的肉身去救她。如果不救姬妃暄,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内心也将产生心魔,甚至可能伴随我一生,即便恢复绝颠,某一天我也可能走火入魔,严重的甚至身死道消,这不是我所走的道,也不是我的为人秉性,否则在当年末日之战来临时,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追随者愿意进入轮回让我在这一世唤醒,陪我再度征战了。
想通后,我便开始运转丹田,元神入主仙台,神念不断的壮大,生机在干尸表面不断的流转修复,好在我的沉睡时间够久,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一切水到渠成,体表流光四溢,灵力荡漾,不断的修复我干涸的身体,我被装在这箱子里,发生的这一切却没有任何人发觉。
姬妃暄身上的绳子被解开,身上的衣服也被几个大汉粗暴的撕开局部,衣不蔽体,香肩裸露。姬妃暄一边在绝望的哭泣,另一边仍然做无谓的殊死反抗,不愿屈从。其他的几名大汉也在旁边抚掌大笑,面带淫邪,丝毫不顾忌身边的人,估计也都是一群惯犯吧。
命运总是非常喜欢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