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陡然一惊!
“等等!难道她是……”
杨凡恍然知味,正欲转身逃走。可惜!
“色胚,你要去哪里?”
嗔怒的女声伴随着搔痒地吐息涌入耳内,接着一股温热的体香缭绕中,杨凡感觉自己的耳朵,突然被几根滑嫩且微凉的玉指狠狠捏住!
“啊!”
视线随着耳朵的上提,一张精巧的脸蛋儿映入眼前。她皓齿红唇,浓眉细鼻,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微眯,里面似有怒火涌动。
“瑾,瑾姐?呵呵,真,真的是你啊。”
当杨凡看清了这张美艳容颜的主人之后,梦境赐予他的百年豪气,直接荡然无存。
“小色胚你行呀,只看身材就认出我来了,若不是我手快,还真让你给跑了。”
“嘿,嘿嘿。遥想瑾姐年幼身材便傲视群芳,姿势好认。”杨凡惊恐道,赶紧给了一个马屁。
“呵呵。”她一阵娇笑,温柔无限道:“你,说,什,么!”
明明是温柔娇笑的悦耳声,然传入杨凡耳中,却犹如天外魔音。
纪瑾,杨战的外孙女,只比杨凡长三岁。因性子如男儿一般刚强,故深受杨战喜爱。
她自小便是个野蛮的角色,极爱打架,但凡是年纪与之相仿的孩子,通通被她给揍过。可她天资却极为聪颖,五岁便觉醒了水行灵根,但又因为嫌弃水行鸡肋,毅然决然改为修“精”练体。据说她“体修”现在已经达到了生劲境中期。而“气修”虽然不努力,但也顺利达到了筑灵境初期。她精、气两修,皆可谓踏入了修真界的门槛!
杨凡小时候可谓与纪瑾形影不离,一起祸乱天下,曾干过不少令长辈们头疼的“坏事”,甚至一起去河边偷女孩们的衣服都干过。杨凡一直以为,纪瑾真是个与自己兴趣相投的“好大哥”!
那时天空的红叶,仿佛永远也落不完似地。尤其记得,纪瑾总是喜欢拉着杨凡,在后山那一池落满红叶的湖水旁,悠然地哼着歌:
叶萧萧,水淼淼,青梅枝头玉如娇,我待少年抬红轿。
高歌朝夕,醉死华韶,与君快意寻剑客,携我红尘意逍遥。
几落叶?几抽枝?鬓白归时告乡柳,几度烟霞携满袖。
愿别离时,许我三生,轮回君若不相识,落花闲来空岁老。
……
杨凡每每沉醉在此清柔的歌声中,也常望着湖水中二人的倒影,心想纪瑾如果是个女孩子,将来自己定要娶她不可。
如此,直到七岁那年。
刚刚失去父母的杨凡耐不住寂寞,偷偷跑进了纪瑾的房间,钻进了她的被窝。迷糊中,杨凡只觉得“大哥”的身体很软很香。谁料如此睡过一夜之后,纪瑾便再也没有理过他。
犹记她当时醒来,纯白若雪的毛毯紧紧捂着她自己白皙的酮体,迷人的丹凤眼中满是羞怒。这个画面杨凡每每想起,便如同一把刀子插进了心窝。
他以为纪瑾绝饶不了自己,依她的性子,最轻也应当把自己打成残废才对?可是纪瑾没有,她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
最终杨凡丢下纪瑾一人,羞愧离开。恰逢屋外飘着小雪,打在脸上,像心碎的温度。他万万没想到,纪瑾……竟是女儿身!
此后,杨凡的“生命线”便再也没有和纪瑾交叠过。今日终是相遇,不想当年的假小子,已经出落的如此诱人了。
“杨凡!”纪瑾突然嗔怒,手上的力道也更胜一分。“当年你体弱有病,我不揍你!今日既然你病好了,那我们就清算一下当年的恩怨吧!”
“不,不要啊瑾姐!你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心虚的杨凡,胆色在纪瑾面前全没了。
“放心!我下手有轻重。”纪瑾揪着杨凡的耳朵,将他头部拉到了自己身前。温热的体香扑到杨凡脸上,杨凡只觉鼻中滞涩,似要有血涌出。
可是眼看纪瑾的另一只玉拳就要朝着自己的面部袭来,鼻中气血立马倒涌而回。
“等等瑾姐,我我,我可以将功抵过!”
“哦?”纪瑾的粉拳恰当好处地停在了杨凡脸庞几微寸处,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要真打?
“说来听听,想怎样抵过?”
“这个。”杨凡灵机一动。“素闻瑾姐酷爱体修,又苦于没有适合的武技。我最近倒是有幸得到了一套不错的武技,名为《晓月影舞剑》,极适合女子修炼,我将此武技送给瑾姐可好?”
“《晓月影舞剑》?”女子武技甚是难得,纪瑾明显心动了。“什么品级?”
“生劲境上品,而且最后一式,足可与凝劲境下品剑式争锋!”杨凡微笑言道。
杨凡梦中乃是体修大家,曾劫掠众多武技研习,更自创出《九霄升龙剑》这种旷古烁今的武技来。区区一本适合女子修行的生劲境功法,杨凡简直信手捏来。
“人族体修拥有桎梏,永不可达先天,故武技向来稀少。生劲境上品武技连‘经塔’里都难得!你能搞来?”纪瑾又揪着杨凡的耳朵拉到了身前,表示怀疑。
温香再次拂过杨凡的侧脸,杨凡窘迫,忙道:“晓月圆舞,聚力一线,一力降十会;皎光乱影,似剑非剑,一剑荡群雄……”
纪瑾一怔。“此等纲要,难道还真是生劲境上品?”
“呵呵,瑾姐您能把我耳朵放开了吧?”
“哼!”她娇哼一声,松开手指。然又婀娜一步,红唇贴近杨凡的耳垂,风情万种。“可你当年那样对我,一本武技便可抵过了?”
“这……”杨凡感觉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这这,这本武技,就算杨媚如来与我献上处子之身,我都不给她哩!”
“哈!你倒想的美。”纪瑾花枝乱颤。
可随后醒悟,狠白了杨凡一眼。“你是说我没与你献身,拿你武技还要承你情了?”
“岂敢!岂敢!瑾姐莫要多想!”
杨凡极力解释。侧目恰见阳光打在纪瑾的睫毛之上,那怦然心动的俏脸似笑非笑,朱唇微启。
“当年……我并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呀?”
“呃?”杨凡狠咽了口唾沫。
“只怪你自己不珍惜。活该!”
她双眼在刺目的阳光中微眯,似笑,似嗔,似怨。此时阳光大好,杨凡却只觉心脏,忽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