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锤落下！
蜘蛛逃走的步伐在惯性地前冲两步之后戛然而止，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砰！”
第四锤，本来已经不动的蜘蛛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还要反抗，然而抽出之后，就立刻软了回去。
“砰！”
“砰”！
“砰！”
李成蹊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铁匠，重复着举锤，落下！
他每砸一下，蜘蛛都会抽出一下。
“砰”
“砰”
“砰”
单调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仿佛老式恐怖片，高潮前的前奏。
“砰”
“砰”
“砰”
……
直到李成蹊第16锤落下，蜘蛛不再抽搐，彻底没了动静，他才停手，举着锤子愣了愣，低头看看已经被自己砸成了一摊血水的蜘蛛脑袋，这才把锤子放下。
他的右手因为太过用力，蜘蛛甲壳已经嵌进了肉里，再加上甲壳上钢针一样的绒毛刺破了手掌，因此手拿下来的时候，挠心挠肺一样的疼——疼得他差点就当场哭了出来。
直到此时，浑身散了架一样的剧痛才如潮水一般拍打着李成蹊的意志，拍了一下他就支撑不住了，身体一歪就躺在汁液里面，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肯定会昏在这里——然后变成小蜘蛛们的午餐，或者晚餐。
这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系统的提示。
原来，逆流这个技能，还有更进一步的开发么？
真·逆流。
逆流·连涛。
原来这是个，可以升级的技能？
李成蹊浑浑噩噩地想，痛苦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回忆。
上一世，他进入游戏两年就学了逆流，但之后整整八年时间，也不知道这技能是可以升级的，而且是通过获得经验的方式。
上一世，他根本没听过这样的技能。
所以，那些传奇人物不合理的经验槽，其实是这些原因么？
是因为如此，那些传奇才是传奇么？
想一想，好像真是这样。
玩家中那个披甲的，是真的崇拜他所披甲的那个人物，所以才处处模仿，最后意外披甲。
而那个天选，也是真的在游戏中贯行着那位神明的信条，最终死，而被神明以天选复生。
他俩与其说是真的崇拜，不如说是在那个人物和神明身上，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所以？
机关算尽。
其实。
不及一颗。
赤诚的心……
么？